确凿!”
“证据确凿?”林风嗤笑一声,“就凭你空口白牙?我灵峰阵法自有记录影像之功,究竟是谁先动手,一看便知!严长老如此急着定罪,莫非是与天枢会有什么瓜葛,想要杀人灭口,掩盖某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放肆!”严嵩勃然大怒,他没想到林风如此牙尖嘴利,还敢反将一军!他眼中杀机爆闪,“冥顽不灵!看来你是要本长老亲自动手了!”
轰!
先天三重的恐怖气势全面爆发,如同实质的山岳,向林风碾压而下!他要以绝对的实力,强行擒拿!
赵磊和李轩脸色剧变,想要上前,却被那气势压得动弹不得!
林风忽然从怀中取出一枚古朴的令牌,高高举起!令牌非金非木,呈暗金色,正面刻着一座冲霄剑塔,背面则是一个龙飞凤舞的“玄”字!
令牌出现的刹那,一股浩瀚、古老、凌厉无匹的剑意,如同沉眠的巨龙苏醒,轰然弥漫开来!竟将严嵩那先天三重的威压,硬生生冲散!
“严嵩!”林风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而威严,目光锐利如剑,直视对方,“你看清楚!此乃剑塔少主令!见令如见玄玑塔主!你敢动我?!”
剑塔少主令!
这五个字,如同五道惊雷,炸响在严嵩以及所有刑堂执事的耳边!
严嵩那古板的脸瞬间僵住,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盯着那枚令牌,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唯有剑塔核心传承者才能拥有的独特剑意威压,整个人如遭雷击!
剑塔!学宫最超然、最神秘、也是底蕴最深的地方之一!剑塔之主玄玑真人,更是学宫地位最崇高的几人之一,连宫主都要礼让三分!剑塔少主,地位堪比核心长老,甚至更有过之!因为每一位剑塔少主,都是剑塔乃至学宫未来的支柱!
他严嵩虽是刑堂长老,但如何敢动剑塔少主?!那无异于挑衅整个剑塔!玄玑真人一怒,别说他,就是他背后的靠山也保不住他!
“你……你怎么可能是剑塔少主?!”严嵩声音干涩,充满了惊骇。他完全没收到任何风声!
“玄玑塔主亲授,需要向你汇报吗?”林风语气冰冷,步步紧逼,“严长老,你今日所为,是代表刑堂,还是代表天枢会?无故威逼剑塔少主,该当何罪?是否需要我请玄玑塔主,亲自去刑堂与你分说分说?!”
每一句话,都如同重锤,敲在严嵩心头!他额头冷汗涔涔而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知道,今天这跟头栽大了!踢到铁板了!
继续强硬?那就是同时得罪死剑塔和可能存在的玄玑塔主!后果他承担不起!
服软退让?颜面尽失,如何向天枢会交代?
权衡利弊,只是一瞬间。严嵩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怒与屈辱,脸上挤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气势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原……原来是剑塔少主!老夫……老夫不知少主身份,多有冒犯,还请少主海涵!”
他身后的刑堂执事们也个个噤若寒蝉,低头不敢言语。
形势逆转,只在顷刻之间!
赵磊和李轩看得目瞪口呆,心中涌起狂喜与自豪!
林风冷哼一声,收起令牌:“既然是一场误会,那便请回吧。至于昨夜之事,是非曲直,我自会向玄玑塔主禀明。不送!”
严嵩嘴角抽搐,却不敢再多言,只得咬牙拱手:“……是!老夫告退!”
说完,带着一众手下,灰溜溜地转身飞走,速度比来时快了数倍,仿佛生怕林风改变主意。
灵峰之上,重归平静。
阳光洒落,照在林风身上,青衫磊落,身影挺拔。
赵磊和李轩激动地围上来:“林兄(林大哥),你什么时候成了剑塔少主?!”
林风微微一笑,并未多解释。这重身份,是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