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紧紧盯着对方,右手紧紧按在腰间的枪上。那两个伪军毫不理会,径直走到陈峰和林根生的旁边坐下,那个汉奸模样的摘下墨镜,笑着说:“哎,这不是崔神探吗?在这里喝酒呢?”崔丁贵一看,顿时惊喜万分:“长官,你怎么会认识我?你们是哪部分的?”“怎么?你不认识我吗?我可认识你啊!”那个军官大笑着说。
崔丁贵突然哈哈大笑:“我的救兵到了,还不乖乖把我放了,饶你们不死!”两名新四军立刻拔出手枪,大喝:“都不许动,谁敢动我先打死他!”那两名伪军也同时拔出双枪,双方对峙着,气氛紧张得能拧出水来。
崔丁贵得意地喊道:“外面都是我们的人,你们俩快快投降吧!”林根生怒喝:“闭上你的狗嘴!再叫老子毙了你!”枪口对着枪口,目光对着目光,谁也不肯退让。崔丁贵梗着脖子:“哼!你开枪呀!朝这儿打!只要枪声一响,你们别想活命!”伪军官笑着说:“崔神探视死如归,佩服佩服!”“长官,他们是新四军,快动手啊!把他们抓起来!”崔丁贵急着喊。
这时,那个军官不慌不忙地摘下墨镜,崔丁贵一看,吓得魂飞魄散:“啊!游国胜!我……我死定了!”他双腿一软,瘫倒在地。“游大哥”阿福和阿喜听了差点惊呼起来。
那名戴着礼帽墨镜的汉奸也摘下墨镜,阿福和阿喜见了,也不由得大吃一惊,刚想开口说话,却被游国胜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两人也就不敢言语,呆呆地站在一旁。
陈峰连忙敬礼:“游国胜?莫非你就是游大队长?”游国胜哈哈大笑:“我是游国胜!”陈峰和林根生齐声喊道:“敬礼!”阿喜拍着胸口:“我的妈呀,差点把我吓死!”
游国胜对张杰说:“把这家伙捆起来,扔到里面去。”张杰用枪托砸了崔丁贵一下,拖着他进了后厨。
游国胜又对阿福和阿喜使了个眼色,阿喜回到了店门口小账台,阿福拿出一把扫帚,在店门前打扫。
张杰站到门口警戒。
陈峰介绍道:“我是独立团侦察排排长陈峰,他是侦察员林根生。”游国胜握着两人的手,激动地说:“好啊,早就盼着你们来了!”
陈峰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叶飞司令派我们来和游队长联络,这是他的亲笔信。”游国胜接过信,看完后连连说:“好,好,太好了!”陈峰又说:“游队长,过封锁线时,我们两名战友身负重伤,现隐藏在十八湾山洞,我们要尽快赶回去!”
谈完了正事,游国胜把手一招,阿福和阿二立刻来到了他的身边,游国胜把和陈峰他们商量的情况告诉了两人。
“带着伤员多有不便,伤员交给我们吧!”阿福坚定地说。游国胜沉思了一下说:“好!”
陈峰感激地说:“谢谢游队长和同志们!”“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游国胜沉吟道。阿福提议:“我们想办法把伤员接来!”
游国胜点点头:“张杰,你和小丫立即跟陈排长他们去十八湾!”张杰应道:“是!”阿二连忙拦住:“慢!十八湾在太湖边,山路不好走,还有鬼子巡逻,不如我和阿福搞条船去,沿湖都是芦苇荡,容易隐蔽。”游国胜喜道:“太好了!就按你说的办,你们熟门熟路,沿湖芦苇密不透风,鬼子的巡逻艇也难搜查到,比走山路稳妥多了。”
阿福接话道:“我们家屋后就拴着条乌篷船,在水里行动灵活,钻芦苇荡最是方便,这会儿天快黑了,再过半个时辰,湖上起了雾,更是万无一失。”陈峰眉头舒展:“多谢二位老乡相助,这份情我们记在心里。”游国胜叮嘱道:“你们路上务必小心,若遇上鬼子巡逻,别硬拼,往芦苇深处躲,阿二熟悉太湖的水道,跟着他准没错。”
阿二攥了攥拳头:“游大哥放心,我们在太湖边讨了十几年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