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道涟漪般扩散,直接将方圆一公里夷为平地并产生一个球形坑,看起来就像在有陨石坠落。
“汐月…是我毁了那里的一切。”
苏陆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他的瞳孔收缩,现在回想起来自己后半段的所作所为,不受自己意识所控制的身体究竟干了些什么,即使是苏陆在前世作为“战斗兵器”的经历中也是没有过的。
不知为何苏陆内心一阵恐慌,他害怕化为“野兽”的自己,若是有一天自己又变成那个样子,很有可能会对周围的人也做出一样的事。
苏陆不自觉的侧过脸看向旁边正注视着自己弓着身子像只小猫一样的女孩,不自觉的就幻想要是有一天自己又变成“野兽”,会不会对她也做出一样的事。
“很多人死了,包括很多和我一样被制造出来或者被囚禁在那里的人。”
不少人即使没有被苏陆直接杀死,他们也是在后续爆炸的火光中消失,连哀嚎都来不及,现在回想起来苏陆要说自己没有一点负罪感,显然是骗自己的。
「真正杀死他们的不是你。
“可是…”
洛汐月握紧了他的手,掌心温暖而坚定,成功将他从回忆的深渊中拉回。
「苏陆哥哥,那不是你的错,你是为了活下去,也是为了终结他们的痛苦。
她的声音温柔而清澈,轻轻靠过去,目光如水般抚慰着他。
「而且,如果没有那一天,我就不会重新遇见你,我们现在能坐在这里,就是最好的证明。
苏陆深吸一口气,竭力压下如影随形的痛苦记忆,指尖微微颤抖着,终于挣脱沉甸甸的过往。
他反手轻握洛汐月的手,熟悉的触感带来一丝慰藉。
是的,他曾付出惨痛代价,伤痕累累,却顽强活了下来,然后又奇迹般寻回她。
这就够了,无需多言。
两人都选择沉默,只留下电视新闻里记者采访泰纳海姆联合企业的工作人员的声音。
过了几分钟后,门口忽地响起清脆急促的门铃声,打破室内的沉寂。
「我去吧。
洛汐月迅捷起身,穿着室内拖鞋,步履轻盈地走向玄关,眉头微蹙,带着警觉,她记得不曾有叫过客房服务。
门外伫立着两个人,为首者正是澜海市搜查局分部被借调过来不久的言墨,他神色肃穆,目光锐利,身旁的旅店服务员的神情好像有点紧张。
苏陆跟过去也看了一眼门口旁边的监控屏幕,然后和洛汐月对视一眼就打开了房门。
开门之后,言墨就示意让服务员离开,再将目光注视向穿着短袖和短裤的苏陆,看起来十分的年轻。
“抱歉,这么早打扰你。”
“我是搜查局的言墨,有紧急情况,需请求你协助调查。”
言墨亮出证件,语气公事公办,毫无波澜,他的视线扫过房间,似在评估环境。
(果然来了。
想起来黎翰说过的事,苏陆皱眉示意他入内,随后关门隔绝喧嚣。
“言先生,找我何事?”
两人在客厅沙发边的桌上坐下,苏陆先开口,声音低沉而沉稳,透着惯有的冷静。
言墨未立即回应,瞥向正在准备茶具和洛汐月侧脸,觉得这个女孩很是眼熟,当两人无意正对上一眼看清楚面容,他才知道这是今年挑战者联赛的冠军来自第一觉醒者学院的洛汐月。
感叹自己的老学长黎翰竟有如此人脉,然后又转向苏陆,斟酌措辞,确保字字精准。
「我们奉上级指令,配合罗宾家族的佩莉夫人,全力寻找其长女阿克西亚·罗宾的下落,但深入调查中发现阿克西亚的行踪与反觉醒者同盟组织密切关联,且我们有几名同僚在追查中不幸殉职或失踪。
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