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的地方。
飞机滑过平等跑道,停稳后就很快舱门一开,她就疾步踏下阶梯,目光急切地扫视着这片区域就要往医院跑去。
黎翰正扶着墙壁去接水,正好撞见她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风尘仆仆的宋柒雪,她身着精致的套装,却掩不住眼底的憔悴。
而当她视线落在他身上,那个脸色虚弱、身形明显消瘦却还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的黎翰——宋柒雪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无声地滚落。
她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只是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一拳狠狠捣在黎翰胸膛,力道之大让他踉跄后退,旧伤撕裂般剧痛,旋即,她张开双臂,用力地、紧紧地抱住了他,双臂如铁箍般环住他的背脊,脸颊紧贴他冰凉的脖颈,呼吸急促而灼热,仿佛要确认他的真实存在,生怕这只是泡影。
她声音哽咽,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强忍着没让泪水决堤。
“抱歉,让你担心了。”
黎翰喘息着回应,胸口的钝痛与那紧得几乎令他窒息的拥抱交织,他只能无奈苦笑,试图抬手轻拍她的背以示安抚。
感受着这份近乎暴烈的关切,心头却不可抑制地漾开一股久违的暖流,如冬日炉火般驱散了他多日的孤寂。
宋柒雪的体温透过衣物传来,熟悉的馨香萦绕鼻尖,他闭上眼,任由这份暖意包裹全身,知道逃避无益,只能坦然接受这份沉甸甸的深情。
苏陆与洛汐月是先行一步返回了海神市。
在回归到那熟悉而平静的日常前,洛汐月却拉上苏陆一起来到海神市北边近郊的纪念陵园。
「苏陆哥哥,我们真的不能还溪云城一个真相吗?
“…不可能了已经,在这座腐朽的大树倒下之前。”
苏陆和洛汐月一样低着头注视着墓碑,柳辉耀的墓碑前摆着一堆的鲜花,显然有人比他们更早就来过这里。
“即使事实公开也没用,死去的人也不可能复活,当初的当事人,无论是决定抛弃的,还是被抛弃的,全都已经死了……”
“这一次和天水市的情况并不一样,可能会动摇到执政党根基合法性的事。”
利用完之后遭到抛弃是什么样的感受,苏陆是很能共情的,但他也知道这种事没办法解决本质问题。
「那样的话,死去的人也太可怜了,他们还活着的家属和朋友可能会走上和许浩一样的极端路线…」
关于许浩的身份,洛汐月后来也是从苏陆那里得知了,对于他的那种经历,她是抱有同情的,只是这个人的手段是极端了些。
“所以才不能再让这种事发生。”
苏陆弯下腰将手里的花放下。
“走吧,汐月,我们能做的就这些了。”
「…嗯。
两人刚刚离开不过五分钟,就又有两个抱着花束的人来到墓碑前。
「小墨,我说过的吧,并不是所有人都遗忘了。
“嗯,我已经知道一切。”
「你在岩城怎么样?
“我参加了岩城战役。”
许墨将抱着的花也放下的同时回答道。
她本来是国际灾害管制组织位于岩城分部的一员,本来是没有义务参加这场惨烈的防守战,但她最后还是响应了军方的征召。
「很惨烈吧。
“我现在也许是理解艾莉丝小姐您过去的经历了。”
「你在岩城找到你想要找的了吗?
“…柳依婷已经跟我说了我哥哥的事。”
「她也在岩城,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她说还想等之后去溪云城遗址看看再回来,说是想拍些照片。”
柳依婷穿着阻挡风沙的装备站在沙丘之上,手里拿着拍摄设备,但却没有急着拍摄,而是想亲眼目睹一番,那远处的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