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了出去,像是护着一窝被雨淋湿了的小鸡仔的老母鸡似的,张开双臂,将这“一窝”女孩们,都拢在了伞下,接回了寝室里。
安顿好她们之后,他自己,却又转身,暂时离开了。
脚步踏进屋内,湿透了的鞋子在地板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泥泞的脚印。
走在最前面的,是梓。她怀里抱着的衣服数量最多,因为她负责的是面积最大的那个晾晒场。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没有把那些湿漉漉的衣服放到自己的床上,而是转而,将它们都扔到了昨天晚上,花子用来放脏衣服的那个大盆里。
她退后两步,抬起手,捋了捋额前那还在滴答滴答往下滴着水的刘海,顺带抹了一把脸,将有些模糊的视野清理干净。
雨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像是无声的泪痕。
“这些,”她看着那堆积如山的、湿透了的“战利品”,轻声说道,“应该就是全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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