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让干部监督局留意相关情况了。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组织上不会因为几句谣言就否定一个干部。不过,这也提醒我们,在干部选拔和监督管理上,要更加严格和透明。你说的在经开区搞个红色革命教育的活动,这个主意好,我马上和宣传部协调。”
舆情在发酵,但胡步云阵营的应对有条不紊。于洋飞强压下憋屈,带著管委会一班人,组织了媒体开放日,公开所有环保监测数据,甚至直播了环保部门突击检查的全过程,结果自然是各项指標全部合格。
对於个人誹谤,他通过经开区官网和权威媒体发布了严正声明,並晒出了自己的財產申报情况、车辆行驶证以及家庭合影,用事实打脸谣言,並表示已委託律师收集证据,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官方层面的澄清和法律手段起到了一定效果,但网络上的浑水不是那么容易澄清的。质疑和谩骂依然存在,只是变换了形式,从赤裸裸的造谣,变成了阴阳怪气的“合理质疑”和“求深扒”。
这天下午,程文硕兴冲冲地跑来胡步云办公室,手里却没拿他那个標誌性的公文包,而是拎著个电脑包。
“步云书记,有眉目了!”他打开电脑,调出一份分析报告,“我们追踪了几个带节奏最凶的帐號,资金流水虽然几经周转,但最终指向了一家註册在海南的文化传媒公司。这家公司的控股股东,又是一家层层嵌套的有限合伙企业,往上穿透三层,你猜最终受益人是谁?”
胡步云看著他。
程文硕一拍大腿:“刘金学!恆泰集团刘金印那个傀儡弟弟刘金学!虽然他用的是他小舅子的身份证代持,但关係网锁死了,就是他!”
“果然是他们。”胡步云並不意外。恆泰系惯用这种操控舆论的手法。
“还有更绝的,”程文硕压低声音,“我们监控到,那个文化传媒公司的负责人,前天晚上和钱广富的那个司机,在一个私人茶舍见过面!虽然听不清具体聊什么,但时间点就在网上开始炒作环保问题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