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因为还欠著医院一笔钱。通过查看监控,那人戴著帽子和口罩,根本认不出谁是谁。我们只能看见他出了医院,坐上了一辆计程车。我们找到了那辆计程车,司机说那个人说要去机场,但中途就下了车,然后就不知去向了。”
胡步云愤愤地掛了电话,靠在办公椅上,只觉得心中茫然。接到郑思齐提供的消息后不到十二个小时,这条可能撕开清风別院黑幕的关键线索,断了。任谁也恼火。
过了好一会儿,他又给黄铭打电话,问他那边的情况。黄铭说和事先掌握的情况差不多,王紫薇確实是去了清风別院打工,但去了之后就一直关著手机,家里人怎么也联繫不上她。她家里虽然经济状况不好,但她是家里的独生女,父母视其为掌上明珠,上学的时候几乎两三天就要和家里通电话的,但去了清风別院之后,一次电话都没打过,父母很著急,还去清风別院找过一次,但保安不让进,说新上岗的员工都要送去外地封闭培训一段时间,不允许和外界联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