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笃定,温家越把毒品藏在她这里了。
花彼岸刚说完这句话,一个穿着警服的年轻警察牵着一条德牧军犬小跑到他们旁边,对着那警察大哥开口:
“李队,我们这个把咨询室每个地方都找了,还是没有找到。”
听到他说没找到,李队眉头紧紧相蹙起来,他问年轻警察:“监控调多少了?有发现吗?”
“目前还没有。”
“行,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
那年轻警察拉着德牧离开后,李队想到花彼岸说的,温家越会把东西藏在她心理咨询室的话,就问:
“花女士,那你能想到,他会把毒品藏在你这里的哪个地方吗?”
花彼岸想了想,便说:“你说他藏毒品那天是18号的话,我想起来一件事。”
“你请说。”警察大哥的态度看着很客气有礼。
“来我这里的每个顾客,最后我都会送他们到前台的门外离开,也是我们这会站的这个位置。但是我记得那天我和他刚从接待室出来,他就说,他想上个厕所,随后,我就给他指了厕所的方向,所以他上了个厕所才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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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分钟后,花彼岸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咨询室的公用厕所里。
她的身边,还跟着李队和刚才的年轻警察和德牧。
他们咨询室的公用厕所不分男女,只有一间,平时除了秋水和来这里的顾客用到,她基本不用,因为她的办公室里有单独的卫生间。
卫生间的规格,就跟平时家里用的差不多大,做的蹲便器,没安置马桶。
抽水箱的上方,特意空出一扇通风的窗户,卫生间并不是封死的。
李队问那个年轻警察:“刚才你带飞镖来过这里没有?”
李队说飞镖的时候,目光俯视着德牧,想来这条德牧的名字叫做飞镖。
“来过了。”
“你再让飞镖进去看看。”李队严肃的开口吩咐。
“是!”
于是年轻的警察又带着德牧进厕所走动了两圈。正如年轻警察所说,军犬并没有表现出异常的犬吠。
李队有些疑惑,她看着同样面露疑色的花彼岸,便朝她问:
“花女士,你是觉得厕所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请等一下,我让我们前台小哥过来一下。”花彼岸说完,就给秋水打去电话。
“喂,秋水,你现在过来厕所一趟。”
秋水接到花彼岸的电话后,就立马赶到了厕所,在看到两个警察和一条德牧也在的时候,秋水心里下意识的有些紧张。
“彼岸姐,叫我过来,有什么事吗?”秋水跟李队他们点头示意下后,就朝花彼岸问去。
花彼岸则是眼神示意着厕所里面说:“你进去看看,里面有没有多什么或者少什么,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行,我去看看。”
于是,秋水在三人一狗目光的注视下,便仔仔细细地对厕所的陈设打量起来。
在秋水打量厕所里面的时候,李队就问花彼岸:“你们这里,除了你和这个小哥,还有其他人吗?
有没有保洁?”
“没有,就我们两个人,我的咨询室规模不大,所以咨询室这里并不需要请保洁。
卫生我们两个人就能搞定。”
“就你们两个,难道都不休息的吗?”
“休的。”花彼岸简短的回了两个字,至于怎么休的话,李队没有问,她就懒得多回答。
反正秋水每个月都是有固定假期的,她休不休都是无所谓,有时候某天预约的顾客少一点的话,她也就当是休息了。
当然要是有什么事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