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花彼岸问他相亲怎么样,他惴惴不安的躁动不耐转化为颓败。
“失败了,这次相亲,又失败了……”
他在说这话的时候,花彼岸面容平静,展现的淡定姿态,很是专业,没有嘲讽,也没有可怜。
这让江先生不安的情绪得到了一丝的平静。
“你这次相亲,还是面临和之前一样的问题吗?”
其实上次江先生拒绝和她说他和相亲对象的谈话内容,所以她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在相亲的时候,和相亲人说的大致内容是什么。
他上次很抗拒谈论相亲的内容,花彼岸只好搁置这个话题,但她同时也说了,他不说出来,他就不能彻底的帮他解决问题,讳疾忌医,华国人懂的都懂。
“我都已经麻木了,每个人都得到一样的回答。我以前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多么糟糕的人,现在我已经彻底不自信,甚至自卑起来了。”
“你能跟我说说,相亲的时候,你到底说了什么吗?这是令你最害怕的问题,但你只有直面这个问题,才能彻底根治好它给你带来的恶劣影响。”
花彼岸言辞坚定,要是他再逃避问题,她说再多宽慰人心的话,也解救不了他。
江先生听她这么说,知道躲避不过去了,但他又不想在清醒的状态下,让人直接窥见他不堪的一面。
于是他犹豫几分才说:“花医生,你们当心理医生的,不是都可以催眠吗?
要不你给我催眠吧?在我清醒的状态下,对着你,我真的说不出口。”
花彼岸表面镇定,内心却是好奇,他相亲的时候,到底说了什么话,会让他对她难言启齿到这种境地来。
这就好比,花彼岸可以看他的日记,但不能当着他的面看一样。她可以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不能是在他清醒的状态下发生……
他想让花彼岸从“他人”口中听到与他有关的事情,但不想他亲口对她诉说,江先生此刻的内心,只想逃避。
半个小时后,江先生进入了睡眠状态……
与此同时,花彼岸的办公室内,奇康和奇婉妲两兄妹坐在沙发上,互相大眼瞪小眼。
刚才秋水带他们俩进来的时候,奇婉妲已经好奇的把花彼岸的办公室逛了个遍。
“大哥,花医生这办公室居然都没有你的大呢!”
百无聊赖的,奇婉妲向奇康搭起了话。她没有手机,就手腕上有一个电话手表,上不了网,她只好对着奇康说话。
“她的办公室是没有我的大,但她的本事却是比我大。等你在这和她待上几天,你就知道她是个多厉害的女人了。”奇康一脸得意且自豪的说着。
他并不会因为花彼岸看起来比他厉害,有魅力,就会对她进行语言上的打击和诋毁,他只会欣赏加赞美。
“大哥,你说秋水助手,还记得我吗?”
奇婉妲的话题有点跳跃,差点没让奇康反应过来,她刚才不是还在拿他的办公室和花彼岸的比较吗?怎么一下子就跳到秋水那里去了。
奇康想了想,就回她:“应该是记得的吧,虽然你当时是在西院不怎么出门,但当时他们在我们家住了那么久,你是谁,还是知道的。”
“我记得有次,阿榛哥是来华国找过秋水助手的,也不知道他们是个什么情况?
你过来南城找过花姐姐那么多次,大哥你知道是什么情况吗?”
听她好奇的这么一问,奇康瞬间正经严肃起来嘱咐她:
“奇婉妲,秋水明年就准备和他女朋友结婚了,你这几天在花医生这里,不要向秋水说起阿榛,知道了没?”
听奇康这样嘱咐她,她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只好喃声道:“知道了,大哥。”
“还有……”
“还有什么?大哥。”奇婉妲以为奇康是又有什么话要训斥她,语气还有些喏喏的。
“你在花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