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一个个吃的肥头大耳,还不知足,对外还要装模作样,真是恶心到家了,真要是出了事,我们还能跑,他们当官的跑都别想跑,所以他们肯定比我们更害怕出事,一定会时刻留意风吹草动的,你就放心吧,出了问题,他们绝对第一时间通知到你”
吴晓棠跟那些官太太,富太太接触多了,再加上张雨的熏陶,他就看清楚一些当官的嘴脸了,干净利落说出了赤裸裸的现实。
张雨先是愣了下,随即笑了:“你倒是看得明白。”
“还不是你教的好。”吴晓棠白了张雨一眼。
张雨将人搂了过来,出声道:“你要不说,我还真差点忘了,你们老家是安兴县的,怪不得你连秦峰都知道。”
“不过你还挺留意这些事的,这个秦峰确实不简单,戈三他们一个个栽跟头,就跟这小子有关系,大老板和钱耀甚至对他都有些忌惮了,好像上头领导想把他从安兴县调走,结果一直没找到什么好借口”
听张雨说起秦峰,吴晓棠插话道:“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就连秦峰的八卦我都知道,他还有个前女友叫胡佳芸,胡佳芸时不时就会跟朋友来我们店做医美,我记得和胡佳芸一起来的女人叫崔雨柔,二十多岁,水灵灵的,崔雨柔拿的卡肯定是别人送给领导的,我估计是某个领导的情妇”
吴晓棠还是能看出来一些的,越是年轻漂亮的女人来他店里做医美,还刷卡,十有八九都是领导的小三,否则哪里舍得花钱。
“你连这些都知道?”张雨有些惊讶。
吴晓棠兴致勃勃道:“这是女人圈子里的事,你们男人肯定不会操心,我跟你说,胡佳芸长得可漂亮了,我本来还好奇陆县长怎么放着这么一个未婚妻不要,结果上次春节回老家,我表姐跟我说了不少八卦,我才知道是胡佳芸事业心太强了,总喜欢巴结领导,围着领导转悠,不管对错,领导让干什么,胡佳芸就要干什么。”
“她自己干也就罢了,还非要拉上人家陆县长跟她一起,要求人家跟她一样站队舔领导,我表姐说当初方水乡发展的时候,胡佳芸不让秦峰走绿色生态的路子,让秦峰迎合以前那个什么李县长,反正就是陆县长最后坚持主见,不畏强权,才有今天的安兴县,胡佳芸好几次差点坏事。”
“这种拖后腿的女人,换我是男人也不会要她,根本不是一路人,我表姐可烦她了,听说现在又回到安兴县审计去了,纯属没事找事,我看她就是舔领导的臭脚舔习惯了,跟人家陆县长比差远了”
吴晓棠说了一大堆,明显对胡佳芸没什么好感,还顺带吐槽了一番。
“宝贝儿,你知道的还挺多啊。”张雨很是意外。
这些连他都不清楚,吴晓棠居然说得头头是道,果然女人的八卦心真的比男人强多了。
其实算下来,张雨跟秦峰也就接触过一次,就是当初开车送秦峰去烂尾楼见戈三那次,从那以后二人就没什么交集了,所以张雨倒也谈不上对秦峰有多痛恨,甚至张雨心里还有点感激秦峰。
因为戈三和冷锋他们出事死了以后,冲虚道长身边能用的人越来越少,以至于他的地位都水涨船高,就连每个月能拿到的钱都比原来多了三分之一。
以前像钱耀这种级别的人,根本不会跟他接触,现在还不是照样给他打电话沟通事情,这一切都是秦峰这些人将戈三他们收拾了以后才发生的。
单纯从自己角度来考虑问题,张雨反倒是受益者,唯一让张雨担心的,恐怕就是金州省不像原来那么安全了,他干贩毒的勾当风险无形中变高了很多,出事的几率大了。
不过危险和利益是挂钩的,这一行来钱这么快,就是最大的诱惑,也是最让人心动的地方,就像刚才吴晓棠说的,只要他小心点,应该还是能规避不少风险的。
吴晓棠嘴角上扬道:“不是我知道的多,是我表姐知道的多,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