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董的好意,方水乡以前搞过拆迁,政府有这方面的经验,拆迁方案下面也有人去落实,不劳兆董费心了。”秦峰直接拒绝了。
手机那头,兆辉煌多少有些惊讶,他以为自己打出这张牌,秦峰就算不妥协,至少也会重视他的存在,可秦峰说话还是那副一板一眼的样子,兆辉煌忍不住再次抛出了诱饵:“陆县长,你不再考虑考虑,我有信心能让省里能把钱拨给你们县。”
“兆董,肖书记找我有事,我过去一趟,咱们回头再聊。”秦峰象征性的客套了两句,都没有再去回应兆辉煌说的话,随后便挂断了。
江临市,第一医院。
住院部八层走廊,兆辉煌站在窗户旁,脸色格外阴沉。
二人今天是一起来探望丁鹤年的,这期间少不了聊到了秦峰。
兆辉煌不信这个邪,给秦峰打了电话,结果便碰了钉子。
“妈的,我主动拉下脸约他吃个饭,他竟然敢拒绝我。”兆辉煌背着手,脸上很是不满。
以往他找政府官员吃饭,没有地级市的干部敢推脱,哪怕不想给他办事,也都会笑脸相迎的跟他坐在一张桌子上喝酒,可是秦峰刚才不仅拒绝了,还挂了他的电话,
一想到这里,兆辉煌就咽不下这口恶气。
“兆董,就连魏省长,秦峰心里可能都不会当回事,更别说你了。”油加醋道。
“呵呵!”兆辉煌冷笑了一声,不屑一顾:“秦峰就只有两条路,要么跟我合作,要么从代县长的位置上滚下去。”
兆辉煌说完,迈步走向了丁鹤年的病房,人家中风半身不遂了,他还是要来逢场作戏关心一下的,毕竟收购的事还需要往下推进,只要一天没完成收购,丁鹤年就必须要笼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