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语气沉重而郑重:“怀特身受重伤,已是强弩之末,但他狗急跳墙,很可能在密室里布置了阴煞自爆阵、尸毒陷阱,甚至会用僵卵做最后要挟。我不需要支援,你们只要守住各自战线,不让任何敌人干扰我,就是最大的帮助。”
“不行!”李副司令立刻打断,眉头紧锁,“林队长,你一个人突进太危险!我派两名最顶尖的特战队员跟你一起上去,他们擅长破门、近身格斗与拆弹,能给你做掩护!”
“多谢司令好意,但不必。”林墨轻轻摇头,态度坚定,“阴煞密室对普通人有致命侵蚀,特战队员进去不仅帮不上忙,反而会被尸气所伤。我是纯阳修士,体质克制所有阴邪,独自行动最灵活、最安全、最快捷。”
议事堂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明白,林墨是把最危险、最致命、最没有退路的任务,扛在了自己一个人肩上。
苏晴握着弓的手指微微收紧,眼眶微微发热,却没有再劝阻——她太了解林墨,也清楚这场行动只有这样安排,才能以最小代价、最快速度、最大把握终结怀特。她只能用力点头,声音坚定:“林墨,我会把楼下守得滴水不漏,一只苍蝇都飞不进你的密室。”
老周更是红了眼眶,重重捶了捶胸口:“林哥,外围我给你焊死!谁敢跑、谁敢冲、谁敢放冷枪,我老周第一个挡在前面!”
李副司令看着眼前这群明知必死却依旧向前的星火社成员,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与敬佩。他缓缓站起身,对着林墨、苏晴、老周以及在场所有星火社队员,敬了一个无比庄重的军礼,动作标准,神情肃穆。
“诸位。”李副司令声音铿锵,回荡在整个房间,“此次行动,我以警备司令部的名义向你们保证:外围不破、突围不成、百姓不伤。你们只管向前,身后有我们。”
礼毕,双方继续细化行动的每一个细节,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出现的漏洞。
行动时间,最终定在三日后深夜子时。
这个时辰,租界内人流最少,洋人街区大多入眠,怀特的守卫最疲惫、警惕性最低,阴煞结界在子夜阴气最盛时反而会出现短暂波动,正是破阵的最佳时机。
接下来的三天,整个星火社据点进入全封闭备战状态。
陈工带着器械组日夜不休,赶制纯阳破阵符、焚卵符、静音刃、防刺甲与净化喷雾,每一张符箓都注入最精纯的灵力,每一件装备都经过反复测试;苏晴重新核对每一个情报点,模拟洋楼内可能出现的所有突发情况,制定三套应急方案;老周对破阵组进行高强度突击训练,练习院墙攀爬、结界破除、快速突袭,确保三分钟拿下院门;官方特战分队则分批潜入租界,熟悉地形、潜伏点位、疏散路线,与情报员完成最后对接。
疗伤室内,伤势好转的队员们纷纷请求参战,哪怕只能递符箓、守后路,也不愿留在后方。林墨一一安抚,告诉他们:守住据点、守护伤员、稳定后方,同样是战斗的一部分。那些还躺在床上的重伤员,紧紧握着拳头,眼中满是愧疚与不甘,他们只能默默为前线的战友祈福,期盼他们全胜而归。
林墨几乎没有休息,他一遍又一遍在脑海中推演泰晤士路七号的进攻路线:从院门突破,到控制庭院,再到清剿一楼、地下室,最后突进二楼密室、摧毁僵卵、斩杀怀特……每一步、每一秒、每一个可能的意外,都在他脑中反复演练。他将纯阳灵力调整到最稳定状态,擦拭干净阴阳斩邪剑,把焚卵符贴身藏好,眼神越来越冷,意志越来越坚。
怀特,你躲在租界最深处,以为高墙、佣兵、僵尸、结界能护你周全。
你以为你能苟延残喘,等伤愈之后再卷土重来。
你以为你能保住僵卵,再造一支尸军祸乱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