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都被撞断,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一块巨石上,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身前的枯草。
体力彻底透支,经脉中的尸气再也无法压制,疯狂地侵蚀着他的五脏六腑,眼前的景象开始天旋地转,铜甲僵的身影变得模糊不清。他想要挣扎着站起来,却发现四肢早已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看着右侧铜甲僵朝着倒地的小芸走去,心中充满了绝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传来密集的枪声,数枚破甲弹精准地击中右侧铜甲僵的头部,虽然未能造成伤害,却成功吸引了它的注意力。阿强和阿杰带着两名未受伤的队员去而复返,手中的重型狙击枪不断开火,同时朝着林墨和小芸的方向靠近:“林先生!小芸小姐,快上车!我们来掩护你们!”
老周趁机挥舞纯阳长剑,缠住左侧受伤的铜甲僵,剑光如练,不断攻击它的胸口裂纹,试图扩大伤势。“快带林先生和小芸走!”老周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额头上布满冷汗,显然也已体力不支,“我随后就来!”
阿杰跳下车,快速跑到小芸身边,将她扶起;另一名队员则冲到林墨身边,想要将他背起。林墨艰难地摇了摇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别管我……带小芸走……守住哨站……”
“林先生,我们不能丢下你!”队员的声音带着哽咽,强行将林墨背起,朝着越野车跑去。右侧铜甲僵见状,怒吼着追来,铜拳砸向奔跑中的队员。阿强立刻调转枪口,发射出最后一枚离火炸药,炸药在铜甲僵身前爆炸,高温火焰暂时阻挡了它的追击,为众人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众人狼狈地登上越野车,车子立刻发动,朝着废弃哨站的方向疾驰而去。透过车窗,林墨看到老周依旧在与左侧铜甲僵缠斗,纯阳长剑的光芒越来越微弱,而右侧铜甲僵正冲破火焰的阻碍,朝着车子追来,心中充满了愧疚与焦急。他想要再次下车,却因体力耗尽和尸气侵体,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林墨已躺在废弃哨站的临时病床上。哨站是一座废弃的军用碉堡,墙壁厚实,四周有射击口,易守难攻,队员们已将这里布置成临时防御阵地,射击口上架起了重型机枪和破甲弹发射器,地上堆放着陈工临时送来的弹药和强酸药剂。
小芸坐在床边,眼眶通红,正在用纯阴之气为他疏导经脉中的尸气。看到林墨醒来,她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声音带着哽咽:“林先生,你终于醒了!你都昏迷了三个小时,我们都快担心死了!”
林墨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老周……老周怎么样了?”
“老周先生已经安全回来了。”小芸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说道,“他在我们撤离后,用纯阳长剑引爆了随身携带的离火炸药,重创了左侧铜甲僵,然后趁机撤离。不过他的伤势也加重了,现在正在另一间房间接受治疗。”
林墨松了一口气,心中的愧疚稍减。他环顾四周,看到队员们都在忙碌着加固防御,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却依旧眼神坚定。阿强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凝重:“林先生,我们刚刚通过望远镜观察,那两具铜甲僵还在朝着哨站的方向移动,预计一个小时后就会到达。我们的弹药所剩不多,离火炸药只有三枚,强酸药剂也只剩下十几瓶,恐怕很难长时间抵挡它们的攻击。”
林墨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被小芸按住:“林先生,你的身体还很虚弱,尸气虽然被暂时压制,但还未彻底清除,而且你的肋骨断了两根,不能再乱动了。”
“不行……我们必须想办法守住哨站……”林墨喘着气,说道,“哨站是前往沪上城区的必经之路,如果让铜甲僵突破这里,它们就会冲进城区,残害百姓。小芸,我的纯阳之力……还能勉强运转,你帮我凝聚纯阴之气,我们合力布置一道阴阳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