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吼,身体猛地一僵,原本疯狂挣扎的四肢瞬间动弹不得,如同被千斤巨石压住一般,脖颈处的纯阳锁魂环红光暴涨,与镇骨符的威力相融,双重压制之下,僵傀体内的尸气疯狂涌动,却被牢牢锁住,无法外泄,它的双眼死死圆睁,灰白的眸子里满是痛苦与不甘,喉咙里的低吼渐渐低沉,最终化作微弱的呜咽,身体缓缓垂下,再也没了挣扎的力气,周身的尸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成了!镇压住了!”陈峰激动地大喊,凑到囚笼前细看,那僵傀浑身僵硬,四肢耷拉着,唯有胸口还在微弱起伏,显然是被镇骨符压制了本源,失去了行动力,“林先生,这镇骨符太神了!这般凶戾的低阶僵傀,竟被一击镇压,若是北上对战山本一夫的僵卵军团,有这符箓在手,咱们便能牢牢掌控战局!”
周掌柜走上前,伸手感受着囚笼外散逸的符力,沉声说道:“镇骨符锁住了它的尸气本源,让它无法催动尸力,再辅以纯阳锁魂环,它再也兴不起风浪。林先生,你这制符手法,已然愈发纯熟,从初次落笔的颤抖,到如今的一气呵成,不过短短片刻,便能掌控硫磺制符的精髓,往后多加练习,定能画出威力更强的高阶符箓,甚至超越古籍记载的水准!”
林墨心中也泛起几分欣喜,他抬手又拿起一张空白黄符,蘸取硫磺粉,指尖的触感愈发娴熟,浩然正气与硫磺之力的融合,愈发浑然天成:“初次尝试,便摸清了符力与僵邪的相克之道,这石室试炼,果然事半功倍。接下来,我再试试绘制进阶符箓,融合少许日华露,看看威力能否再上一层,也好为北上胶东,做好万全准备。”
周掌柜闻言,立刻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琉璃瓶,瓶中盛放着淡黄色的液体,正是之前赠予林墨的日华露,阳光的精华凝聚,灼热纯净:“早就为你备好了!日华露能引动硫磺的至阳本源,你如今制符手法纯熟,加入日华露,定能画出威力更强的符箓!”
陈峰则走到其余囚笼前,一一检查,确保僵傀们被牢牢镇压,口中笑道:“林先生尽管制符,这里有我守着,定不让任何僵邪打扰你!等你制出进阶符箓,咱们再一一试炼,把每种僵邪的耐受度都摸清楚,到了胶东,定让山本一夫的僵卵军团,有来无回!”
林墨点头,接过琉璃瓶,打开瓶塞,一股清冽的灼热气息扑面而来,丹田内的浩然正气瞬间呼应,怀中的龙形玉佩金光璀璨。他将少许日华露倒入硫磺粉中,与鸡血相融,膏体瞬间泛起金芒,灼热的气息比之前更为霸道,带着阳光的精纯之力,弥漫在石室之中。
闭上双眼,凝神静气,林墨再次落笔,这一次,笔尖游走如龙,焚邪符的凌厉、镇骨符的厚重,在他笔下尽显,日华露的力量融入符纹之中,金光暴涨,灼热的气息席卷整个石室,囚笼中的僵傀们瑟瑟发抖,连呜咽声都不敢发出,笼中的小僵尸早已没了动静,周身的烈火褪去,只留下焦黑的身躯,残存的一丝尸气,也被符力的余威彻底净化。
一张、两张、三张进阶符箓接连绘成,每一张都金光熠熠,威力无穷,石室中灼热的气息愈发浓郁,阴寒尸气被尽数驱散,油灯的幽蓝火焰,都被映照得泛着金光。林墨立于石室中央,手持符箓,周身金光环绕,怀中龙形玉佩温润生辉,如同执掌圣火的斩邪使者。
周掌柜站在一旁,看着一张张威力强悍的进阶符箓,眼中满是欣慰与崇敬;陈峰守在囚笼旁,目光灼灼,满心期待着后续的试炼;石室中的僵傀们,在符力的威压下,瑟瑟发抖,再也没了往日的凶戾。
初次试炼,大获成功。硫磺制符术的威力,在僵邪的嘶吼与挣扎中,尽显无遗。林墨握着手中的符箓,心中愈发笃定,北上胶东,迎战山本一夫,纵使前路凶险,纵使僵邪横行,他们也有了斩邪制胜的底气。
这硫磺的灼热,是阴邪的克星;这符箓的金光,是护民的屏障;这心中的正气,是燎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