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为了巩固权力,竟然不惜与青帮这种恶贯满盈的地下势力同流合污,残害进步人士,镇压学生运动,视人命如草芥,没想到国民政府竟然如此黑暗!”
苏媚看着信上的字字句句,指尖冰凉,浑身微微颤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悲愤。萝拉暁税 免费越黩她想起父亲曾提及,前几日有几位教书育人的先生突然失踪,街头的进步学生游行时,遭到不明人士的殴打抓捕,当时众人皆以为是青帮所为,如今看来,这背后全是国民政府的授意,青帮不过是他们手中挥舞的屠刀,是他们掩盖罪恶的工具。
“那些学生,不过是心怀家国,想要唤醒民众,传播新思想,他们何罪之有?那些文人墨客,不过是仗义执言,抨击时弊,竟要落得被肃清的下场!”苏媚的声音带着哽咽,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为了权力,他们竟然能如此丧心病狂,勾结黑帮,草菅人命,这样的政府,如何能让民众信服,如何能撑起华夏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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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抬手按住微微颤抖的桌面,目光沉沉地落在信纸上,那遒劲的字迹此刻如同一张张狰狞的面孔,在他眼前浮现,他握紧拳头,指骨发出“咔咔”的轻响,周身散发出凛冽的寒气,眼底满是怒火与坚定:“他们以为靠着青帮的刀,就能堵住悠悠众口,就能镇压住民众的觉醒吗?简直是痴心妄想!这封信,便是他们罪恶的铁证,我们必须将这个秘密公之于众,让民众看清他们的真面目,让天下人都知道,国民政府高官的虚伪与残暴,知道青帮的狼子野心!”
“可这封信落款被抹去了,如何证明是国民政府高官所写?”苏媚擦干眼角的泪痕,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理智地分析道,“青帮与张督办定然会矢口否认,甚至反咬我们一口,说我们伪造证据,蛊惑人心。上海滩的百姓大多畏惧官府与青帮的势力,若是没有确凿的佐证,恐怕难以取信于人。”
陈峰闻言,怒火稍敛,眉头紧紧蹙起,低头沉思片刻,伸手拿起桌上的几本账本,快速翻阅起来,口中说道:“你说得对,仅凭一封无落款的信,远远不够。不过昨夜我们从密室带出这么多账本,说不定里面藏着与这位高官对应的交易记录,或是能佐证信件内容的证据。青帮要替高官办事,必然会留下痕迹,无论是资金往来,还是人员调度,总有迹可循!”
林墨点头认同,心中的怒火渐渐沉淀为冷静的决心,他抬手将散落的信纸收好,与账本归置在一起,沉声道:“没错,青帮替他们肃清异己、镇压学生,必然需要人力物力,这些开销,定会记录在账本上;那位高官要给青帮提供庇护、输送利益,也定然会有对应的凭证。我们分工合作,仔细翻阅,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一定要找到相互印证的证据,让他们百口莫辩!”
三人当即行动起来,将桌上的账本、信函分门别类,林墨负责梳理信函内容,比对西方秘密社团与张督办、青帮的往来线索,陈峰专攻鸦片走私与军火交易的账本,筛查是否有与那位匿名高官相关的记录,苏媚则细心整理零散的纸条、单据,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晨光渐渐升高,透过窗棂,将三人的身影拉得很长,映在墙上,坚定而执着。
时间一点点流逝,日上三竿,阳光洒满大殿,苏媚突然一声惊呼,手中拿着一张泛黄的纸条,眼中满是惊喜:“你们快来看!这张纸条是夹在账本夹层里的,上面记录着一笔大额款项,付款方标注的是‘上峰’,收款方是青帮,用途写着‘清障经费’,日期正好是上个月学生大规模游行之后!”
林墨和陈峰立刻凑了过去,只见那张纸条虽字迹潦草,却清晰地记录着款项明细,数额高达十万两白银,付款时间与学生运动被镇压的时间完全吻合,“上峰”二字,显然便是指那位给青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