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柄桃木剑——这柄桃木剑是清虚道长临行前交给他的,用百年桃木炼制而成,剑身上刻满了辟邪的符文,乃是至阳至刚之物。他双手紧握剑柄,将全身的力气都凝聚在手臂上,然后猛地纵身跃起,如同一只矫健的雄鹰,朝着尸王的眉心刺去。
“不——!”尸王察觉到了致命的危险,他想要躲闪,可金光却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牢牢地困在原地,根本动弹不得。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柄桃木剑,带着凌厉的风声,越来越近。
“噗嗤!”
桃木剑精准地刺入了尸王的眉心,没柄而入。
“嗷——!”
尸王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这声嘶吼之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不甘。他庞大的身躯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眉心处的伤口,正源源不断地涌出黑色的雾气。那些雾气刚刚逸出,便被八卦镜的金光焚烧殆尽,化作一缕缕青烟。他身上的红光开始疯狂地闪烁,忽明忽暗,像是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不可能!这不可能!本王是不死的!本王要永生!”尸王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嘶哑,越来越微弱,他的身体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下去,黑色的鳞甲一片片地脱落,露出底下森森的白骨。
躲在一旁的怀特,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的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他怎么也想不到,不可一世的尸王,竟然会被这几个凡人逼到如此地步。他的永生之梦,他的滔天野心,都在这一刻,化作了泡影。
“不不能就这样结束”怀特喃喃自语着,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把淬满了剧毒的匕首,眼神死死地盯着林墨的后背。他知道,只要杀了林墨,破了那该死的金光,尸王便还有翻身的机会。
他悄无声息地朝着林墨的方向摸去,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动了任何人。他的眼中闪烁着狰狞的光芒,口中念念有词:“林墨去死吧只要你死了,一切就都还来得及”
林墨正全神贯注地催动着八卦镜,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危险。他的内力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眼前阵阵发黑,胸口也传来一阵阵闷痛。可他知道,他绝不能倒下,只要再坚持片刻,尸王的魂魄便会被彻底打散。
怀特的脚步越来越近,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手中的匕首已经高高举起,瞄准了林墨的后心。只要这一刀刺下去,林墨便会立刻毒发身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怒喝突然响起:“叛徒!休得伤人!”
只见一道魁梧的身影如同猛虎般扑了过来,正是刚刚缓过一口气的王奎。他不知何时捡起了一根断裂的铁棍,此刻正双手紧握铁棍,朝着怀特狠狠砸去。
怀特听到声音,脸色大变,他想要躲闪,却已经来不及了。
“砰!”
铁棍重重地砸在了怀特的后脑勺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怀特的身体猛地一颤,手中的匕首“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他缓缓地转过头,看向王奎,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光芒。
王奎看着他这副模样,眼中满是鄙夷与愤怒:“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狗汉奸!帮着东洋杂碎祸害咱们的同胞,今日,老子便替天行道,打死你这个败类!”
说罢,王奎再次举起铁棍,朝着怀特的后背狠狠砸去。
“砰!砰!砰!”
一棍接着一棍,每一棍都用尽了全力。怀特的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口中不断地涌出鲜血,他想要挣扎,想要求饶,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到最后,他的身体彻底失去了动静,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解决了怀特,王奎喘着粗气,扔掉了手中的铁棍。他看着正在逐渐萎缩的尸王,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而此时,林墨手中的八卦镜,金光愈发炽烈。尸王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