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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泥沼与钢铁(一)(2 / 6)

击。”

“第一野战营为主攻。我要让兰芳人尝尝现代战争的滋味!”

回应他的是军靴碰撞的声音。

第二天一早,军号开始在这片滩头阵地响起。

“voorwaarts!(前进!)”

“voorwaarts!(前进!)”

密集的皮靴踏击硬土路面的声音,作为殖民帝国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击着这片古老雨林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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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罗洲,老虎岭阻击阵地。

空气闷热得象是一口被盖上了锅盖的大蒸笼,每一口呼吸都带着湿热的土腥味。

荷兰人在下游河滩砍树立寨的同时,老虎岭上的土木作业也进入了最后的疯狂阶段。

这里没有蒸汽机,没有绞盘,只有几千双长满老茧的手,和客家人那股子仿佛能把山刨开的蛮力。

“别往下直着挖!扑领母!这是战壕,不是矿井!”

张牧之的声音嘶哑,他在泥泞的战壕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手里拿着一根藤条,不时纠正着正在挥汗如雨的矿工。

“说了多少遍!要弯!要象蛇一样弯!”

他跳进一个刚挖好的土坑,指着那笔直的沟沿吼道,“你把沟挖得比尺子还直,荷兰人的炮弹要是掉进来一颗,光是弹片就能顺着沟把这一排弟兄全削了!改!给我改成‘之’字形!”

负责这一段的工头是个五十多岁的老矿工,绰号“铁头”。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看着这位年轻的教官,眼里虽然有敬畏,但也透着股不服气。

“张教官,咱们挖了一辈子金洞子,讲究的是直上直下透气快。你这弯弯绕绕的,费工不说,土也不好运啊。”

“费工总比费命好!”

张牧之把一把工兵铲插进粘稠的红土里,“这种红土粘性大,但是怕水泡。铁头叔,你们是行家,不用我教你们怎么支护吧?

把那些砍下来的坤甸铁木,给我斜着打进去,做成护坡。还有,把挖出来的土堆在前面,拍实了!那是挡子弹的胸墙,不是给你垫脚的!”

尽管嘴上抱怨,但这群矿工的执行力确实令人咋舌。

他们不懂什么叫战壕工事,不懂怎么挖防炮洞,也不懂什么叫侧射火力点,但他们懂土。

他们知道怎么用竹片和圆木在松软的烂泥里搭建出坚固的支撑结构,甚至比张牧之在书本上学的还要实用。

他们利用采矿的经验,迅速在战壕底部挖出了排水沟,甚至在几个机枪阵地上方,用粗大的原木搭建了足以防避榴霰弹破片的掩体——这在他们眼里,和防止矿难塌方的棚子没什么两样。

仅仅不到一周时间,一道沿着山势蜿蜒、深达一米五、且具备了防炮洞和交通壕雏形的野战防御体系,就已经硬生生从雨林里长了出来。

……

战壕的尽头,一处隐蔽在巨型榕树根部下方的指挥掩体。

阿昌叔正盘腿坐在地上,手里拿着一块干硬的饼子在啃。砍刀就放在手边,刀刃被磨得雪亮。

“牧之,坐。”

阿昌叔指了指对面的弹药箱,“红毛鬼在河滩上扎营了?”

“对,声势很大。”

张牧之摘下斗笠,露出了被汗水浸透的短发。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手绘的草图,摊在地上。

“他们很谨慎。砍树、立寨、架炮,一步一扎。看来这次带兵的是个硬茬子,没想一口气冲上来。”

“老手好啊。”

阿昌叔嚼着饼子,眼中精光四射,“老手怕死,想得多。要是愣头青,一口气冲过来,咱们还反应不过来。”

“阿昌叔,您得看看这个。”

张牧之指着草图上的一条长长的线条,那是他对荷兰行军队列的推演。

“我在澳门研究过荷兰人在亚齐的战报,特别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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