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帽枪刚完成二次装填,瞄准这个马队的头子果断放了一枪,却被突然窜出来的马匹挡住,子弹撕碎了脖颈,又添了一声嘶鸣。
最前面那匹被主人亲手砍伤了屁股的重型战马,在巨大的痛苦作用下,一头栽进了壕沟之中。
它粗壮的马腿瞬间折断,锋利的断骨甚至刺穿了厚实的皮肉,暴露在空气中。
它庞大的身躯与浸透了雨水的松软泥土混合在一起,竟然构成了一条临时的、由血肉铺就的信道。
后续两匹受惊的战马,下意识地沿着同类用生命铺就的路径向前跃起。
其中一匹在跃起的瞬间,不幸被预先埋设在地里的绊马套索死死勒紧了前腿,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便被硬生生地拽倒在地,沉重的身躯恰好横亘在壕沟之上,如同又一座可供踩踏的血肉之桥。
滚烫的马血泼洒一地,竟然腾起了淡淡的雾。
那些尤豫不前的黑帮刀手们,亲眼目睹了这血腥而残酷的“战术”。
而此刻,房顶上梁伯手中的步枪,因为连续射击,枪管滚烫,难以进行持续的精准射击。
疯狂涌来的爱尔兰人已迫近至五步内,说不清是勇敢还是被心中死亡的恐惧裹挟。
那四处乱放的枪也突然有了目标,几次打中梁伯藏身的位置。
下雨天不仅限制他们这十几杆枪,敌人的枪也同样稀疏,好多持枪的黑帮在盲目的装填,几乎被吓破了胆。
第二批组织起来的刀手正踩着尚在抽搐的马尸发起冲锋。
形势急转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