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万一,万一燕姑娘心生畏惧,出了行符,就是我遭殃了。”
“正是,青露姐,燕霜儿有了前两回的经验,此番起初又躲在队尾,手中不一定都是冲符那般冲动了。”孙棠棠接话,心中却有些犹疑。每每想着先除去叶恒和屠磊洋,却不能一步到位,左右摇摆,总是旁的人送了命。究竟该不该坚持先除去他二人。
见蒙青露拿不准,孙棠棠心中诸多猜测,难道青露姐手中没有了合适的符牌?她手中还剩三张符牌,再出一次,只余两张,对面却在一直换人,恐怕有些被动。
“青露姐,你若没有行符,互符亦可。我来接替,你总归能放心。”孙棠棠言语柔和了些,希望蒙青露能念些二人情谊,“项大哥……口上虽说无所谓项家的名头,不一定要将他送回项家,可他的尸骨也总归得有个去向,还等着你全身而退,打理此事。”
孙棠棠抿着唇,有些忐忑。
“倒是有点意思。燕姑娘,本公子看热闹也看够了,你不如将本公子换到队首,本公子也想自己上手试试。”陆归临见蒙燕二人瞧着都有些心神不定,担心燕霜儿丧命。
“长庚公子?当真,你愿意来队首?”燕霜儿回头,面上满是期待之色,又有些畏惧,“你当真不会遇到危险时,又将我换回队首?若真到那时,我可就活不了了。”
“你放心,我同你说好了,不会再波及于你。你看看队伍中的几人,除了我,你还能信谁?”陆归临言辞恳切,极具魅惑之意。
“我也不是不可以。”江寄月本无意争抢,陆归临如此一激,又来了劲。
“既然如此,便看燕姑娘属意于谁了。”陆归临顿了顿,此番出头,本就是为了救燕霜儿,再找机会激江寄月出头,趁机除掉他。若江寄月直接去队首,搞不好会打乱节奏。可他若突然无缘无故同江寄月争个你死我活,过于明显。也怕燕霜儿多想。
果然,燕霜儿打量他二人几眼,一时拿不定主意。她轻掩口鼻,思忖几息:“我有了打算,你们且等着。”
“青露姐,依我看,他们打算换人了。不是长庚公子,就是江公子。你无需出冲符误伤于他二人呀,不如换我,他二人定不会伤我。届时队首之人符牌齐全,再行商议。”孙棠棠见燕霜儿眸色定了不少,想赌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