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教学楼里藏着什么鬼东西?”
“操场方向有感知到什么吗?”
火舞闭上眼睛。
“暂时没有活物移动的迹象。
但风雪太大,教学楼内部的情况完全感知不到。而且…”
“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就是觉得…太安静了。”
“哪个方向不安静?”马权问道。
火舞看向左侧巷子深处。
马权点头。
他(马权)转过身,独眼扫过每个人的脸。
刘波沉默地站着,背上李国华的重压让他腰背微微前倾,但握刀的右手稳如磐石。
火舞眼神专注,等待指令。
包皮脸色阴沉,嘴唇抿成一条线。
“走操场。”马权说。
“你疯了——”包皮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马权的眼神堵了回去。
那眼神里没什么情绪,但有种不容置疑的重量。
包皮喉咙动了动,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只是狠狠踹了一脚地上的雪。
“火舞盯住教学楼窗户。
刘波,准备好,一旦有情况,不要恋战,全速冲过去。
“你先过去。
以兽化的形态,到对面那棵枯树后警戒。
如果有异常,用叫声示警。”
包皮张了张嘴,最后只是嘟囔了一声:
“…知道了。”
他(包皮)转过身,身体再次开始变化。
衣物塌陷,骨骼收缩,皮毛在风雪中快速长出。
几秒后,雪貂形态的包皮在雪地上焦躁地刨了两下爪子,回头看了马权一眼——
然后转身,化作一道灰影窜了出去。
包皮的速度很快,在积雪上留下一串浅浅的爪印,但很快就被风卷起的雪沫覆盖。
三十米的距离,包皮只用了不到十秒。
抵达操场对面那棵枯死的槐树后,包皮迅速躲到树干后,探出半个脑袋朝教学楼方向张望。
马权等了三秒。
没有示警。
我们,出发。
他(马权)率先冲了出去。
积雪比想象中更深。
一脚踩下去,雪直接没到小腿肚。
拔腿时要用上全身力气,每一步都沉重而缓慢。
风声在耳边呼啸,卷起的雪沫打在脸上生疼。
马权眯着独眼,视线死死锁定对面那棵枯树——
那是唯一的地标。
身后传来刘波粗重的喘息声。
背着一个人在这样的雪地里奔跑,消耗是成倍增加的。
但刘波的脚步很稳,每一步都踩得很实,没有踉跄。
火舞在侧后方,她的步伐轻盈许多,几乎是在雪面上滑行——
这是火舞在利用气流的小技巧,能节省体力。
但火舞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教学楼那排黑洞洞的窗户。
十五米。
马权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暴露在开阔地上的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
他(马权)能感觉到无数假想敌的视线——
从那些破碎的窗户后,从操场边缘的灌木丛后,从天上铅灰色的云层后——
全都聚焦在他们身上。
教学楼二层,最右侧的窗户。
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马权的瞳孔骤然收缩。
但下一秒,那影子就消失了。
是错觉?
还是风吹动了里面挂着的破布?
马权不敢分心去确认。
脚步加快,积雪被踩得“嘎吱”作响。
二十米。
包皮在枯树后焦急地探出头,朝他们快速挥动前爪——
快!快!
二十五米。
刘波的喘息声已经变成拉风箱般的嘶吼。
李国华伏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