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缩军粮,还剩八块半,按最低消耗,够两天。
水,两个半壶,省着喝能撑三天。
手枪子弹,七发。
砍刀三把,匕首每人都有。
防弹衣两件,但都有破损。”
“我的镇静剂还能用三次,每次效果大约六小时。
老李的止痛药……还剩五片。”
包皮没说话,只是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背包——
那个金手镯还在里面。
马权在心里做着减法。
食物两天,水三天,药品按最省的方式能用两天。
这意味着无论选择哪条路,他们都必须在两天内找到新的补给点。
而通讯塔……来回至少需要一天,如果途中遇到阻碍,时间可能拉长到两天甚至更久。
“如果我们不去通讯塔,”,声音在寂静的调度室里格外清晰:
“而是从这里直接向北,进入荒野。
火舞,以你的感知,能大致判断方向、避开明显的地形和风险吗?”
火舞皱眉,思索了几秒。
“短距离可以。”
“我能感知风向变化、地面震动、气流异常……但长远……”
“没有地标,没有参照物。
风雪会掩盖一切痕迹。
一旦迷路,我们会在荒野里兜圈子,直到耗尽所有。”
“你的身体,还能撑多久?
如果路上遇到战斗,需要你开路。”
刘波沉默着。
手背上,骨甲的轮廓在皮肤下隐约浮动,带来针刺般的痛感。
刘波握紧拳头,骨节发出“咔”的轻响。
“但……如果不去拿坐标,乱走也是死。
我跟着走。”
马权最后看向包皮。
包皮一直站在门边,背对着室内,但马权能看见他的肩膀绷得很紧。
“包皮。”马权说。
包皮一颤,转过身。
“你说不去通讯塔。”马权的语气平静,但那种平静底下有种不容置疑的重量:
“那你的方案是什么?
具体怎么走,怎么解决坐标问题,怎么获取补给?”
包皮的嘴唇动了动。
他(包皮)的眼睛快速转动,看看马权,又看看地图,再看看门外……
喉结上下滚动。
“我们可以……先找地方躲起来。”音有些发虚的说着:
“慢慢找物资……这附近是工业区,肯定有仓库……找到补给之后,再慢慢向北摸索……”
“躲哪里?”包皮的话,并接着说道:
“物资在哪里?
时间在哪里?”
他(马权)指向李国华和刘波。
“老李的眼睛、晶化在恶化,每过一天,他的视力、行动力都在衰退。
刘波的异化不稳定,镇静剂的效果在减弱。
我们没有时间慢慢找。”
“食物只够两天。
两天后,如果我们还没找到新的补给,就得饿着肚子在冰天雪地里赶路。
那时候,任何一点意外都会要命。”
包皮的脸白了。
他(包皮)咬着牙,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门框上的木刺。
“太危险了……”
“留在这里更危险。”李国华突然开口。
老谋士挣扎着想站起来,火舞扶了他一把。
他(李国华)站直了,身体在颤抖,但眼神异常坚定。
“我们必须赌一把。”
马权没说话。
李国华继续说着,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是从肺里挤出来的:
“通讯塔是唯一……有明确线索、可能获得精确指引的地点。
如果不在了……塔里也可能留有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