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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有埋伏。
“马队……”包皮带着哭腔的颤抖声音从三轮车后传来,颤抖的说着:
咱们……咱们打不过啊……”
火舞脸色惨白如纸,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火舞)的手在抖,不是怕,是愤怒,是屈辱,是绝望。
但火舞没动,只是把身体往李国华那边又靠了靠,用自己单薄的脊背挡住老人。
李国华艰难地喘息着,右眼努力睁开,浑浊的眼珠转向马权,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拖延……时间……”
“二。”剃刀的声音像钝刀割肉。
火舞没动。
剃刀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暴戾。
“敬酒不吃。”他朝身后一摆头。
巷尾,一个剃刀成员拎着砍刀走上前来,径直朝火舞走去。
那人脸上挂着淫邪的笑,伸手就抓向火舞的胳膊。
“滚开!”
刘波的怒吼像炸雷般在巷子里爆开。
他(刘波)庞大的身躯如同炮弹般撞开挡路的杂物,骨甲覆盖的右拳带着沉闷的破风声,狠狠砸向那人的面门。
一切发生得太快。
“砰!”
骨头碎裂的闷响和惨叫声几乎同时响起。
那剃刀成员像个破布袋般倒飞出去,撞在对面墙上,瘫软滑落,脸上开了染坊,红的白的混成一团,眼看是活不了。
“找死!”剃刀瞳孔骤缩,猎枪枪口瞬间转向刘波。
几乎同时,屋顶枪声炸响!
“砰——!”
但马权动了。
在枪响前的那一瞬,马权已经侧身扑倒,原先站立的位置,水泥地面炸开一团火星和碎石屑。
尘土飞扬中,马权左脚一挑,地上的短刀飞起入手,右手同时抓了一把碎石砂土,看也不看朝剃刀方向猛掷过去!
“呸!”剃刀被劈头盖脸的砂石迷了眼,本能地偏头闭眼,扣下的扳机打偏了,铅弹擦着刘波的肩膀飞过,在墙壁上凿出一个深坑。
“动手!全宰了!”剃刀暴怒的吼声在巷子里回荡。
战斗在狭窄的空间里轰然爆发。
瘦高个的弩箭“嗖”地射出,但刘波反应更快,骨甲覆盖的左臂一挡,箭镞擦着骨甲迸出一溜火花,弹飞了。
矮壮汉子咆哮着抡起消防斧劈向刘波腰腹,刘波不闪不避,骨甲右拳硬撼斧刃——“铛!”金铁交鸣的巨响震得人耳膜发疼,消防斧被砸得高高荡起,那汉子虎口崩裂,骇然后退。
马权已突进到巷子中段。
剃刀刚抹掉眼里的砂子,就见一道寒光直刺咽喉!
他惊骇之下猛地后仰,猎枪横架,“锵!”短刀砍在枪管上,火花四溅。
但马权这一刀是虚招,刀身顺着枪管下滑,直削剃刀握枪的手指。
剃刀被迫撒手弃枪,猎枪“哐当”落地,他同时从后腰抽出一把长砍刀,反手撩向马权小腹。
刀锋相撞,火星迸射。
巷尾另一名剃刀成员此时也冲了上来,手持一根焊着钢筋的狼牙棒,从侧面砸向马权太阳穴。
马权独眼余光瞥见,格开剃刀一刀的同时矮身旋步,狼牙棒擦着头皮挥过,带起的劲风刮得脸颊生疼。
他(马权)顺势一脚踹在对方膝弯,那人惨叫倒地。
但屋顶的枪手已经完成了装填。
“小心!”火舞的尖叫撕心裂肺。
马权想也不想,猛地扑向旁边一辆废弃轿车后。
“砰!”第二枪打在车身上,铁皮被轰开一个大洞。
刘波那边情况更糟。
他(刘波)击退消防斧汉子,正想冲向剃刀支援马权,左侧矮墙上突然跳下一人,手中挥舞的铁链如同毒蛇般缠向他的脖颈!
刘波猝不及防,被铁链勒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