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货架,不顾满地狼藉,快速翻找起来。
火舞眼神锐利,很快从一堆杂物中找到了标有“盐酸曲马多”的铝箔板,虽然有些破损,但大部分完好。
她(火舞)又在一个倾倒的药品篮里发现了密封尚好的头孢类抗生素注射液。
“找到了!”火舞将药品快速塞进随身携带的、相对干净的布袋里。
“刘波需要的镇静剂!
Λ-7型!
通常在里间的低温柜或者特殊管理的药品柜!
那种药一般不会放在外面!”李国华再次指导。
马权闻言,立刻打着手电冲向药房深处的里间。
这里更加狭窄,有一个明显被加固过的、带着密码锁(已损坏)的金属柜。
柜门紧闭,但锁具部分有被撬动过的痕迹,不过似乎未能成功。
“在这里!”马权喊道。
他(马权)尝试用手拉扯,柜门纹丝不动,转头对着刘波说着:
“刘波,过来帮忙!”
刘波强忍着剧痛和骨甲的沉重,挪到里间。
他(刘波)甚至没有多余废话,覆盖着骨甲的手掌直接抓住柜门的缝隙,低吼一声,全身力量爆发!
“嘎吱——嘭!”
金属扭曲断裂的刺耳声音响起,整个柜门被他硬生生扯了下来!
柜内空间不大,分层摆放着一些标签特殊的药品。
马权手电光快速扫过,终于在一个独立的、带有缓冲软垫的格子里,找到了三支装在特殊合金管内的药剂。
异化抑制合剂 - Λ-7型。
极度危险,严格管控,仅限特定个体使用。
只有三支!
马权心中一沉,但还是迅速将其取出,小心翼翼地收好。
这就是刘波的希望,也是团队维系的关键之一。
就在马权找到Λ-7型镇静剂的同时,在外间假装翻找的火舞,眼角余光敏锐地瞥见,包皮正蹲在一个倒塌的货架旁,背对着众人,动作飞快地将一个小巧的、似乎是装着某种高浓度麻醉剂(标签有“丙泊酚”字样)的盒子塞进了自己内袋深处。
塞完后,包皮还做贼心虚地左右看了看,正好与火舞来不及完全移开的目光对了个正着。
包皮身体一僵,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变成了强装的镇定,甚至还对火舞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带着讨好意味的笑容,然后立刻低下头,继续胡乱翻找着其他无关紧要的东西。
火舞心中冷哼一声,没有当场揭穿。
现在不是时候,刘波的状态已经刻不容缓。
她(火舞)默默记下了这个细节,继续搜寻其他可能有用的物资,如纱布、酒精棉等。
“呃……啊——!”
就在这时,里间传来刘波压抑不住的痛苦低吼。
异化的剧痛终于冲破了刘波意志的堤坝,他庞大的身躯剧烈颤抖起来,骨甲相互摩擦撞击,发出密集而刺耳的“咔嚓”声,仿佛随时会彻底碎裂。
此刻的刘波靠着墙壁滑坐在地,覆盖骨甲的头颅深深埋下,那声音充满了野兽般的痛苦与绝望。
“刘波!”马权脸色一变,立刻冲到刘波的身边,毫不犹豫地掏出一支刚找到的Λ-7型镇静剂,撕开合金管的密封。
“按住他!”马权对跟进来的火舞喊道。
火舞立刻上前,但她那点力气在刘波面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此时的刘波虽然痛苦,但残存的理智让他没有剧烈挣扎,只是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
马权看准刘波骨甲连接处一个相对薄弱、似乎是注射点的缝隙(这可能是之前实验室留下的接口或自然形成的),将特制的注射针头猛地刺入!
冰凉的药剂顺着血管快速推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仅仅几秒钟后,刘波那令人心悸的颤抖和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