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示意李国华也贡献出一些。
她(火舞)拿出水囊,里面仅存的少量饮水已经半冻,她用体温勉强融化了一点,浸湿布条。
然后,她艰难地挪到刘波身边。
“刘波,别动,敷上会好点。”火舞的声音尽量放平缓。
刘波身体僵硬,呼吸粗重,像是在极力克制着将眼前一切撕碎的冲动。
当那冰冷的湿布接触到刘波灼痛的眼皮时,他猛地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但最终还是没有抗拒。
火舞迅速用干布条在外层缠绕固定,将他那双充满暴戾气息的眼睛彻底遮盖起来。
轮到包皮时,情况更加混乱。
包皮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哭喊挣扎着:
“别碰我!瞎了就瞎了!
反正也活不了了!
让我死在这里算了!” 火舞不得不加大力气,几乎是强行将湿布按在他眼睛上,再用布条捆住,期间被包皮胡乱挥舞的手臂打到了好几次,让火舞本就勉力维持的平衡险些崩溃。
当最后一道布条系紧,刘波和包皮彻底陷入了人为的黑暗之中。
世界对他们来说,只剩下声音、触感和无尽的恐慌。
刘波站在原地,双拳紧握,骨节发出咯吱的声响。
失去视觉让他感觉像是被剥光了扔在旷野里,每一步都可能踩空,每一个方向都可能隐藏着危险。
他(刘波)努力侧耳倾听,风声,拖橇声,火舞机械足的声音,试图在脑海中构建周围的环境,但那巨大的不安全感如同毒蛇般缠绕着他。
包皮则彻底瘫软了,坐在地上,发出呜呜的哭声,嘴里不停念叨着“完了”、“黑了”、“全黑了”。
“不能停下来。”李国华的声音打破了这绝望的气氛,虽然虚弱,却不容置疑的说着:
“火舞,你牵着他们走。”
火舞看着眼前这两个被布条蒙住眼睛、失去行动能力的队友,又感受了一下自己那双岌岌可危的机械足,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几乎将她淹没。
但她没有选择。
火舞咬紧牙关,从背包里找出那卷所剩不多的绳索,将一端牢牢系在刘波粗壮的手腕上,另一端则有些粗暴地捆在包皮的腰间。
“跟着我走,我会拉着你们。”她的声音带着不容反驳的坚决,更像是在对自己说。
新的旅程开始了,也是更加绝望的行军模式。
李国华依旧走在最前头,依靠着那点可怜的视感和脑海中的地图,以及那个或许根本不存在的山影,艰难地指引着方向。
他(李国华)的头痛因为持续的强光刺激和精力消耗而加剧,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又像是拖着千斤重担。
火舞成为了这支队伍临时的“眼睛”和牵引者。
她(火舞)一只手紧紧攥着连接刘波和包皮的绳索,另一只手维持着自己的平衡,那双机械足发出的“嘎吱”声变得更加密集和刺耳,仿佛在抗议这超额的负担。
刘波跟着绳索的牵引,步伐僵硬而迟疑。
他(刘波)失去了对脚下地面的判断,深一脚浅一脚,好几次差点摔倒,全靠火舞及时用力拉扯才稳住。
每一次失重感都让他心中的烦躁和暴戾增添一分,那被压抑的怒吼在胸腔里翻滚,却又无处发泄。
他(刘波)只能紧紧跟着那根绳索,那是他在黑暗中唯一的依仗。
包皮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他(包皮)几乎是被火舞拖着前行,脚步踉跄,消极抵抗。
“慢点!扯庝我了!
我看不见路!
摔死了怎么办!”
“这破绳子勒得我肚子疼!”
“不走了!我真不想走了!”
包皮的哭喊和拖延,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