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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刘波)走到那面雪墙前,没有任何废话,覆盖着灰白色骨甲的双拳就是最好的工具。
刘波低吼一声,拳头如同重锤,猛地砸进坚实的雪墙!
“咔嚓!” 冰雪碎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第一块冻结的雪块被硬生生砸了下来。
但这只是开始。
后面的雪层依旧厚重,夹杂着冰凌,需要反复捶打、抠挖。
包皮被刘波那凶狠的挖掘方式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想往后缩。
“包皮!”李国华的声音及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严肃的说着:
“你负责清……清理碎雪……运到后面去……快……动起来!”
包皮脸色发苦,但在刘波偶尔扫过来的、带着疲惫却依旧慑人的目光下,他不敢反抗。
只能连滚爬爬地上前,手忙脚乱地将刘波挖下来的大小雪块、冰碴子扒拉过来,再深一脚浅一脚地拖到穹顶内部空旷的角落堆放起来。
效率低得令人绝望。
刘波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破冰机器,每一次挥拳、每一次抠抓,都带着沉闷的撞击声和四溅的冰屑。
他(刘波)身上的骨甲在挖掘中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冻毒带来的麻木感和骨甲生长痛似乎都被这机械性的重复动作暂时掩盖了。
此刻汗水从刘波的额角渗出,瞬间又被低温冻结成细小的冰珠,挂在他的眉毛和发梢上。
包皮则像是在泥潭里挣扎,动作笨拙,气喘吁吁,没搬几趟就开始叫苦连天:
“哎呦……不行了……这得挖到什么时候……手都没知觉了……”
“包皮,你给老子闭嘴……快挖!” 刘波头也不回,低沉地吼了一声,同时又一拳砸开一片冻结的雪壳。
包皮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大声抱怨,但嘴里依旧嘀嘀咕咕,动作也越来越慢。
李国华靠在冰壁旁,紧挨着昏迷的马权。
老谋士(李国华)看不见挖掘的进度,只能通过声音判断——
刘波喘息声的粗细,挖掘声的沉闷或清脆,包皮搬运时磕绊的脚步和抱怨声的大小。
他(李国华)时不时嘶哑地提醒一句:
“方向……偏右一点……”
“小心……头顶……”
老谋士(李国华)的大部分注意力,则放在马权身上。
他(李国华)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探着马权的鼻息,那气息依旧微弱,但似乎没有变得更糟。
这大概是唯一能让老李稍微安心一点的消息。
他(李国华)必须尽快把马权带出去,带到相对安全的地方,才能想办法尽快救治。
刘波与包皮的挖掘还在缓慢而痛苦地推进。
一条狭窄、仅容一人匍匐通过的雪道,逐渐向斜上方延伸。
刘波庞大的身躯堵在最前面,负责最艰难的开路。
包皮跟在他后面,负责将碎雪往后传递,再由等在后方的李国华(尽可能地)将其推到更后方。
随着雪道深入,从穹顶破洞透入的那点可怜的光线逐渐消失。
黑暗,如同粘稠的墨汁,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
只有身后洞口方向还有一点微光,但也如同风中残烛,仿佛随时会被这无尽的冰雪吞噬。
空气变得污浊,带着冰雪的寒意和众人呼出的、带着体温的湿气,混合成一种令人胸闷的窒息感。
喘息声在狭窄的雪道里被放大,变得更加沉重和急促。
“天啦,我……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包皮在一次传递雪块时,终于彻底脱力,瘫倒在冰冷的雪道上,带着哭腔嘶喊:
“让我歇歇……要不然我会死的……我真的会累死在这里面的……”
刘波的动作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