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的光晕在缓慢旋转，像星云。
“火舞。”马权说。
火舞会意，闭目凝神。
几秒后，火舞睁开眼，声音平静但清晰：
“能量波动很微弱……现在几乎感知不到。
波动是脉冲式的，不是持续稳定。
能量层级极高，但输出极不稳定。
逸散时……有细微的高频震颤，像某种不完整的共鸣。”
李国华喘息着点头。
老谋士接过马权递来的晶体，凑到眼前，右眼虽然蒙着纱布，但左眼眯成一条缝，几乎贴在晶体表面。
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晶体举到耳边。
这个动作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皮下意识地往前挪了半步，又立刻停住。
刘波皱起眉，火舞眼神专注。
李国华就这么举着，一动不动，像在聆听什么遥远的声音。
足足过了半分钟，他才缓缓放下手，把晶体递给火舞。
“你也听听。”
火舞接过，依样举到耳边。
她（火舞）闭上眼睛，眉头微皱。
几秒后，火舞睁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异。
“有声音。”
“很轻……像电流……但又不一样……更像……某种规律的震动。”
“不是电流……是晶体内部结构……在能量场中……产生的谐振……”
老谋士顿了顿，看向了包皮并继续的说着：
“医院器械室……你发现它们时……周围有什么？”
“一个金属盒子……像保温箱，外面结着霜……有制冷残余。
标签……贴在侧面，字很小……我只看清几个词……‘冷萃’、‘β型’、‘非稳定’……就这些。”
“冷萃……β型……非稳定……”李国华喃喃重复，左眼里闪过思索的光，充满智慧的说着：
“脉冲输出……高频谐振……这就对了……”
“这东西……不是常规电池……是‘催化剂’……或者‘能量引信’……它本身能量密度极高……但结构不稳定……不能直接平稳输出……需要特定装置‘激发’和‘调律’……”
“能为我们所用吗？”
李国华沉默了几秒。
“几种可能。”老谋土缓缓开口，每说几个字就要喘口气的说着：
“第一……作为高能武器核心。
激发后……可释放瞬间巨大能量……但如何引导、控制是难题……可能引发不可控爆炸……或能量反噬。”
刘波眼神一动。
“第二……作为特殊设备启动能源。”
“为某些需要……瞬间高功率启动的军用或实验设备供能……重型能量武器……大型力场发生器……高强度通讯阵列……”笑的接着道：
“但我们……没有这些。”
“第三。”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刘波，又落回自己身上说着：
“作为异化或病变的……‘对冲’媒介。”
空气骤然凝固。
刘波的身体绷紧了。
火舞呼吸放轻。
包皮眼睛瞪大了。
“实验室研究‘源心’……‘源心’疑似与病毒同源……或相关。
这种晶体……如果是‘源心’副产品……或许……能对异化或晶化……产生某种‘干扰’或‘吸引’……”顿了下，加重语气：
“但极其危险……可能加速病变。”
刘波的手握紧了。
手背上，骨甲的轮廓隐约浮现，又迅速缩回。
有渴望，有恐惧，有挣扎。
“作为‘诱饵’或‘陷阱’。
主动激发微弱波动，吸引对能量敏感的东西——
比如隧道里那些东西。”
“风险极高……吸引来的……可能不止隧道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