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权将手掌贴上去,九阳真气微微吞吐感知,摇了摇头:
“很厚,后面似乎是实心的结构。”
但包皮的尾巴传感器红光依旧固执地指向这里。
“不对…”包皮眯起眼,兽化特征让他(包皮)拥有超越常人的细微观察力:
“看这里的焊接点…比周围的要新一些!
像是后来补上去的!”
他(包皮)伸出爪子,小心翼翼地刮掉焊接点上的些许锈迹,露出了下面略显不同的金属色泽。
“这是一个后期封堵的出口!”刻判断道:
“可能是通往某个废弃通道,或者是为了隔离某个危险区域而封死的!”
希望重燃!
如何打开它?
这面舱壁显然是为了永久封闭而设计的,极其厚重。
马权尝试用玄冰重剑劈砍,只在上面留下了几道深痕,溅起一溜火星,根本无法快速破开。
他(马权)的九阳真气消耗巨大,且属性与破拆金属并不完全契合。
刘波昏迷不醒,火舞伤残,李国华更是几乎失去行动能力。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船体倾斜的角度越来越明显,脚下传来的震动和断裂声也越来越密集。
海水涌入船体发出的巨大轰鸣声似乎也越来越近。
“来不及了!”火舞看着自己彻底报废的义肢,又看了看那面坚固的舱壁,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必须用炸药!
强行炸开它!”
“炸药?我们哪里还有…”李国华的话说到一半停住了,他的目光和火舞一起,投向了被马权放在金属工作台上的那个能量匣。
那个从反应堆核心取出的、极不稳定的、蕴含着恐怖能量的黑曜石匣体。
它的表面,那些金色的流光依旧在紊乱地窜动,不时闪过危险的红芒。
把它引爆,其威力足以炸开这面墙,甚至炸穿船体!
但这无异于玩火自焚!
在如此近的距离引爆这样一个东西,冲击波和可能引发的二次爆炸,很可能将他们自己也彻底吞噬!
“不行!太危险了!”
“根本无法控制爆炸范围和方向!”
“那我们就留在这里等死吗?!”火舞激动地反驳,因动作过大扯动了伤口,痛得她(火舞)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唯一的机会!
必须有人…必须有人能精确控制炸药的放置和引爆时机,将爆炸威力尽量导向我们需要的方向,同时尽可能减少对我们的波及!”
话一出口,舱内陷入了更深的死寂。
谁去?
马权要保护能量匣(现在是炸药)并将其安置到最佳位置,还需要他(马权)最后的力量进行防护,他(马权)不能去。
李国华和火舞重伤,行动都困难,更别说执行如此精细危险的操作。
刘波…更是不可能。
所有的目光,最终都落在了包皮身上。
只有他(包皮),拥有兽化后娇小灵活的身形和敏锐的感知,或许能找到最合适的爆破点。
也只有他(包皮),现在的状态相对最好,能够执行这个任务。
包皮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兽耳无力地耷拉下来,下意识地看向自己那条仍在冒电火花的机械尾巴。
他(包皮)明白这个任务意味着什么。
这不仅需要极高的技巧和勇气,更需要…运气。
而在这艘即将沉没的死亡之船上,运气是最奢侈的东西。
他(包皮)想起了,自己兽化成斑海豹,用鳍肢固定燃料罐,炸开冰层航道,却永远失去了左后鳍的剧痛和绝望。
那种身体一部分被硬生生剥离的感觉,包皮永生难忘。
而现在,他(包皮)似乎又要重蹈覆辙,去进行一场代价可能更为惨烈的爆炸。
濒死的刘波、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