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重重砸在出口处的废墟上!
而越野车也终于借着这一撞之力,彻底冲出了狭窄的缝隙,冲出了毒雾最浓的核心区域,一头扎进了一片相对开阔、弥漫着稀薄晨雾的废墟空地!
车头冒着丝丝白烟(引擎过热和毒雾残留),车身遍布腐蚀和刮擦的痕迹,后备箱的缺口处还在逸散着毒气。
车内,一片狼藉,充斥着毒雾的腥甜、蒸汽的怪味、焦糊味和血腥味。
马权瘫在驾驶座上,右手握着那把剑柄依旧滚烫。
但剑身已经因为内部传导的灼热和喷吐者体内的腐蚀而变得暗红扭曲、近乎熔毁的铁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如同刀割。
他(马权)看了一眼后视镜,火舞面如金纸,气若游丝。小豆蜷缩着,剧烈地咳嗽,小脸憋得青紫。
车外,那只被铁剑贯口的喷吐者还在废墟中疯狂地燃烧、抽搐,发出垂死的哀鸣,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焦臭。
另外几只喷吐者似乎被同伴的惨状和那焚烧的火焰震慑,在远处的毒雾边缘蠕动着,暂时没有靠近。
他们冲出来了。
以惨烈到无法形容的代价。
风与火的融合,撕裂了毒瘴。灼热的铁剑,斩杀了巨怪。
但前路,依旧弥漫着稀薄的毒雾和更深的阴霾。
火舞,还能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