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几只已经扑到了黑疤的身体上!
“走!!!” 马权目眦欲裂,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猛地缩回手。
铁头含泪猛打方向盘,油门踩到底,越野车如同离弦之箭,冲破了零星扑来的行尸阻碍。
将燃烧的巨力尸、被行尸淹没的黑疤、以及那片惨烈的战场,彻底甩在了身后无边的黑暗之中。
车厢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引擎的嘶吼和压抑的哭泣声。
马权看着怀中气若游丝、生机几乎断绝的火舞,感受着自己体内那股微弱却顽强流转的暖流,又看了看左肩上那已经结痂、只剩下剧烈疼痛的伤口,眼神复杂而坚定。
前路未卜,但至少,他们还活着。代价,惨重无比。
燃烧的哨站,已然化作一片血腥的地狱绘卷。倒塌的工事,燃烧的棚屋,残破的尸体,以及无处不在的、撕咬着血肉的行尸嘶吼声。
西侧那个被巨力尸撞开的巨大缺口,如同地狱的闸门,依旧有源源不断的行尸涌入。
然而,战场的核心,那东侧断墙附近的区域,却因为一个燃烧的、痛苦哀嚎的庞然大物,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僵持。
那只被火舞以生命为代价、用炽白风刃从内部摧毁了膝盖关节的巨力尸,如同一座燃烧的肉山,痛苦地跪倒在地!
它仅存的独臂徒劳地拍打着地面,每一次拍击都溅起大片的火星和焦黑的泥土。
巨力尸那颗巨大的头颅低垂,浑浊的黄眼充满了痛苦、暴怒和一丝茫然,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嗬嗬的喘息。
它粘稠滚烫、冒着黑烟的污血如同小溪般从它爆裂的膝盖伤口处汩汩涌出。
又被它自身燃烧的火焰点燃,发出刺鼻的焦臭。
巨力尸失去了移动能力,变成了一个在原地燃烧、哀嚎的巨大活靶!
这恐怖而凄惨的景象,甚至让周围一些嗜血的行尸都本能地绕开,不敢靠近那灼热的高温和狂暴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