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语气愈发委屈:“上次我外出执行任务,差点就死在鬼子手里,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
“回来却被你这样怀疑,我心里有多难受你知道吗?”
“营长,你就相信我这一次,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营部的事啊!”
“哟,又开始卖惨了?”林天眼神一冷,语气没有丝毫松动:“和尚,别跟他废话,还等什么!”
魏和尚闻言,立刻快步上前,不顾朱半山的挣扎和反抗,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朱半山痛呼出声。
紧接着,魏和尚伸手探入朱半山的口袋,一把掏出一封折叠整齐的信纸,高高举起:“营长,你看!”
朱半山看到那封信,浑身一软,瞬间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脸上没了丝毫血色,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下完了,一切都暴露了!
林天走过去,从魏和尚手里拿过信封,缓缓拆开,借着微弱的月光,一字一句地看了起来。
信上的字迹潦草,却清淅地写着给山下奉文的通风报信内容:林天已造出防空武器,共五门样板炮,明日将进行试射,望速派战机前来摧毁。
另附根据地简易布防图。
看完信,林天猛地将信纸摔在朱半山面前,语气冰冷刺骨:“朱半山,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朱半山浑身颤斗,双眼无神,脸上满是错愕和绝望。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猛地扑到林天脚边,连连磕头求饶:“营长,饶命啊!”
“我都是被逼的,我不是故意要通敌的,都是山下奉文,都是他逼我的!”
“被逼的?”周卫国皱紧眉头,厉声质问道:“他怎么逼你了?你倒是说清楚!”
朱半山一边磕头,一边哭着解释:“上次我外出执行侦察任务,不小心被山下奉文的人抓住了。”
“他知道我是保卫科排长,严刑拷打……还逼我签了投降书,让我做他的内应,帮他打听根据地的布防和重点设施。”
“他说,要是我不听话,不帮他传递情报,他就把投降书公布出去,让我身败名裂,还要连累我的家人!”
“我也是没办法啊,营长,我不想背叛营部,不想背叛八路军,可我没有选择啊!”
众人听完,脸上都露出了了然的神色,原来是这样,朱半山是被鬼子胁迫,才沦为了内应。
周卫国眼神依旧冰冷,追问:“说!山下奉文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他让你打听这些,到底想干什么?”
朱半山连忙擦了擦眼泪,颤斗着说道:“我不知道,他没跟我说太多,就只让我拼命打听根据地的布防、兵工厂的位置,还有这次防空炮的情况。”
“我猜,他应该是想趁机攻打我们根据地,摧毁我们的兵工厂,毁掉防空炮!”
此话一出。
林天、周卫国和在场的战士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山下奉文竟然打得这么算盘,一旦让他得逞,根据地就会陷入巨大的危机,辛苦造出来的防空炮也会毁于一旦。
林天神色凝重,立刻对着魏和尚吩咐道:“和尚,立刻通知营部所有连长。”
“还有杨志华、上官于飞等人,不管他们现在在做什么,立刻到营部紧急开会,不得延误!”
“是,营长!”魏和尚立刻立正敬礼,转身就快步朝着营部的方向跑去,脚步急促,不敢有丝毫耽搁。
跑了两步,他又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瘫坐在地上的朱半山,问道:“营长,那他怎么办?”
林天看了一眼朱半山,语气平淡:“先把他关起来,派人严加看守,等开完会,再做处置。”
朱半山闻言,连忙磕头谢恩,脸上满是感激:“谢谢营长不杀之恩!”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