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讨论的空间了,就这样,散了吧。”
说完,简邢雪径直离去。
卫庭三人也相继离开。
李平川挠了挠头,沉默了好一阵子,才对着一旁的王刀海说:“老王,你们啥时候复合啊,她这冷冰冰的语气,真挺吓人的,偏偏还挑不出来毛病,我也是真的有点怕她了。”
王刀海陷入一阵沉默,没有开口。
陈雀飞行在大津市的上空。
他正在朝着林胜天的亲妹妹林曼鸢所在的位置飞去。
林曼鸢是做生意的,而且是和机武者相关的生意,所以他所处的位置,恰恰就位于大津机武的东门。
就在陈雀朝着大津机武疾驰而去之时。
下方只有蚂蚁大小的密密黑点之中,一道身影猛地跃起,迅速飞来。
“恩?”
陈雀看到了这道身影。
似乎是专门朝着自己而来。
他索性没有再进发,而是静静等着这个人的到来。
这是一位老人,仙风道骨,白发苍苍,漂浮在半空中,与陈雀对视。
他负手而立,目光平淡。
“年轻人,你不能杀林曼鸢。”
陈雀拱手道:“先生是?”
“大津市机武协会会长,吴骰。”
老人轻声说道:“林胜天欲杀你全家,我理解你此时欲报复回去的心情,可你也要知道,你这样做,影响不好。
若你是古代高官之身,一举一动皆是朝意,一卷纸书判万人生死,那你光明正大的杀林胜天家人,合情合理。毕竟古代有株连九族之说。
若你是古代十步杀一人的剑客,一步一杀人,深藏功与名,此生只为潇洒与尽意而活,若心中不得顺意,堵了郁结,与死无疑,为顺畅心意而出手,倒也无可厚非。
可时值现代,你是大京机武的新人王,是正面击败了齐明瑞,轰动机武者的年轻新星。
你既不是出于正义,也不是十步杀一人的蒙面刺客。你反而是光明正大,横跨多座城市而来,要一个一个的斩杀林胜天所有亲人。
这不合情理,也不合道义。
年轻人,不妨忘却这一切吧,林胜天已死,林曼鸢不过是一个生意人,这辈子都不可能赶超于你,正如青天不将世人放在眼中,世人也不将蝼蚁踩在脚下,多一丝怜悯,多一分释然吧。
老人的声音平静而温和。
陈雀听得出,这位大津市机武协会的会长,是真心实意的劝诫着自己。
但他却长笑起来:“吴骰老先生只知道我并非古代官人,也不是十步刺客,那又焉知我和他们没有一样的心情?
官人株连九族,以绝后患,是担心自己将来遭到报复,要斩草除根,庇护家人与自身安全。我又何尝不是如此?
刺客要斩草除根,发泄心中憎恨,顺达心意,为自己而活。吴骰老先生又焉知我没有这般心理?
岂不闻匹夫一怒,血溅五步。我放假回乡,遭林胜天、万王李、李源、张曼四人围杀,若是我死,林胜天又焉能放过我的家人,大东市郑裴要庇护我家人,可又能庇护多久?时间一长,我家人必死无疑。
若现在居住在大津机武旁的不是林曼鸢,而是我的一位家人。若现在站在这里的也不是一个叫陈雀的年轻人,而是林胜天,老先生还是会劝诫的吧?可是,老先生觉得自己劝诫的住吗?
徜若老先生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劝诫住林胜天,又何必要劝诫住我?”
陈雀高声道:“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亏。
我母我父含辛茹苦,养我成人,我还有百年时光可以报答他们,也有太多时光可以追逐机武的名利,可若是这条路上,又有人要以我家人威胁我,我该怎么办?
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