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全是被冻出来的毫无血色。
鬼子军持枪站在他们的身后,谁要是敢乱动,他们就会扣动手里的扳机,并不会打在致命部位上,而是打在关节上,让试图逃跑的人失去行动能力。
一个穿着厚厚棉衣,连眼睛都被防风镜遮盖的实验人员,手拿一根棍子,在这排人面前走过,不时的用棍子在他们身上敲敲打打,像是在验收的负责人。
站在门口没进去的二人听的很清楚,一头细,一头粗的铁棍敲打在人身上,并没有发出噗噗的声音,反而是当当的声音。
这些人的身体已经全部被冻僵了,离死只差一步之遥。
实验人员似乎很满意这批素材的质量,他挥了挥手,一旁的一个鬼子军提着一个暖壶走到了他的跟前。
将暖壶里的开水倒进一个有着壶嘴的水壶后,实验人员提着水壶,像是浇花般,将滚烫的开水倒在了赤脚的人手上。
赤脚的人神情麻木,像是根本没感觉到开水的高温,可他的身体却出现了本能的反应,裸露在外的手掌,先是被开水烫的通红,接着越来越红,红到最后,成了没有血色的煞白。
水泡根本就来不及出现,便被源源不断的开水给烫到裂开,不算很浓的血泡水,还没滴嗒到地上,就成了极致的水雾。
当一壶水浇完后,实验人员用戴着可以隔绝高温的手套,将自己的手,放在了赤脚男人的手上,接着轻轻一撸,赤脚男人手上的血肉轻而易举的便被他撸了下来。
直到看到自己森白的手骨,赤脚男人才后知后觉发出了惊天的惨叫。
似乎是觉得他太吵,实验人员招了招手,站在赤脚男人身后的鬼子军立马将枪口抬了起来,瞄准赤脚男人的头部就是一枪。
“噗”的一声,血花四溅,赤脚男人朝后倒去的身体,脸上还带着惊恐的表情。
“啪!”
冻僵的身体和冰面接触,像是两块冰碰撞到了一起,脆响,却让站在门口的二人怒火中烧。
王月半眼里再也没有了玩世不恭,有的只是快要压制不住的怒火。
本就意志力薄弱,在战场上屡屡犯下杀俘战绩的老胡,更是愤怒到浑身颤抖。
然而两人都知道,他们看到的只是过去的投影,就算他们现在冲进去也无济于事。
‘小鬼子,我糙泥唠唠!
‘你等我回去的,不烧了你们的神厕,我王月半三个字倒过来写!
二人心中发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悲剧在他们面前重演。
实验人员似乎很不满意被剥下来的手掌,上面被烫的开裂的水泡,破坏了整体的完整性,他将目标又放在了下一个人身上……
十个人,十次实验,没有一个是成功的,但实验人员似乎早就料到了这样的结果,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枪声大作,不是被剥离手掌,就是被剥离脚掌的实验素材,一个个的倒在了血泊中。
正如冰面是凉的,他们的血,也是凉的!
门口的小鬼子发出了满意的笑声,此刻的他模样已经大变,手上和脚上没有血肉的包裹,只有挂着冰霜的骨头,他的脸皮像是被泡在水里的纸张,好似轻轻一戳就破。
呼出的冷气好似利箭,甚至都能听到破空的声音。
“终于解脱了!”
“是啊,终于解脱了!”老胡再也压制不住体内的怒火,匕首反握,一刀扎在了鬼子脸上,“这一刀,我是替同胞刺的!”
“呵呵,你以为普通的武器对我有效?”身上冒着寒气的鬼子,嘲笑的声音刚脱口而出,下一秒就听到了王月半好似比他还要冷的声音。
“谁跟你说这是普通的武器了?”
反手拔出了一直背着的长刀,王月半挥刀砍向了向他奔来的实验人员,一刀将就实验人员劈成了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