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比钟镇野更快地向上走了几步,他回过头来,神色一如既往地平静:“一般,这种程度的影响,距离我对郑总的崇敬还远远不如。”
林盼盼佩服地看了程靖一眼,也小心翼翼地跟了上来。
她的脚步略显迟疑,显然也在感受着石阶带来的影响。
钟镇野关切地问道:“盼盼,感觉如何?”
她轻声回答:“还好,但不知道继续走会怎么样,这种想要跪拜的冲动一直在心底骚动,象是有个声音在耳边低语。”
钟镇野凝重地点头:“我们走一步看一步,有任何不适立即说出来。”
相比之下,玲玲和他们一样,更象是个正常人一一有难受、有不适,但能够压下,并且继续行走。
越往上走,钟镇野心中的朝圣感越发强烈。
石阶两侧的云雾渐渐浓密,隐约有仙乐缥缈传来,让人心神荡漾,他感到膝盖发软,几乎要控制不住跪下的冲动。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张二强哇呀呀的叫声。
回头一看,只见他已在脸上一抹,画上了哪咤三太子的脸谱彩绘,那彩绘栩栩如生,仿佛真有神明附体,张二强的声音也变成了高亢的戏腔,在山间回荡:
“何方妖魔,竟敢对小爷施以如此惑术!我连玉帝都不怕,敬他不过是给三分面!如今一个不知来历的家伙,也想让我下跪?!”
说着,他脚步变得坚实飞快,象是挣脱了什么束缚,一下子向上窜了好几步。
另一边,程靖依旧平静如水。
虽然走得慢,但每一步都稳如磐石,仿佛石阶对他毫无影响,他的眼神清明无比,如果要说,他应该是这里意志力最坚定的人了,连钟镇野也自愧不如。
玲玲的反应则是有些激烈一一她是靠着不停扇打自己脸、来让自己保持清醒!
她力气大得有些吓人,每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竟都能拍出一片气浪、震得周围树木籁作响!
“嘿嘿——”
面对众人的目光,玲玲揉揉微红的脸,汕笑道:“徐婶织的毛衣防御力很强的,不用点力,起不到作用。”
唯独林盼盼反应最重。
她的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好几次都要跪下去,都是硬生生用手撑着膝盖、咬破嘴唇才重新站稳,鲜血从她唇角渗出,她却浑然不觉。
钟镇野叹了口气,放缓脚步与她并行:“盼盼,不必勉强,如果撑不住,就留在原地等我们。”
林盼盼抹去冷汗,眼神却异常坚定:“不行!钟哥,我说过,绝对不再拖任何人的后腿!你放心,我一定能跟上你们!”
钟镇野看着她倔强的表情,不再多言,但刻意放慢了脚步。
行至半山腰,一座古朴的石碑赫然出现。
石碑由上好的白玉雕成,上面刻着神性十足的文本:
“凡尘诸苦,至此皆消。汝心虔诚,仙尊已鉴。于此敬拜,可得极乐。”
看到石碑的瞬间,钟镇野心中涌起强烈的“感激”、“敬仰”、“被理解的感动”等情绪,双腿一软,下意识就要跪下!
但很快,心底下意识涌出的强烈杀意硬是撑住了他,与这股神秘力量对抗着,让他勉强站稳。
张二强用哪咤的语调冷笑:“雕虫小技!也敢在小爷面前卖弄!”
程靖有了一丝动摇,呼吸微微急促,但很快恢复了冷静。
他甚至学着玲玲给了自己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山间回荡:“这情绪是空穴来风!哪能比得上郑总真正给予我的恩情!”
玲玲看着快支撑不住了,却最终从口袋里掏出几枚黄豆大的丸子,塞进了嘴里,眼神立即清明起来。
林盼盼来到石碑前,终于支撑不住,双膝一软,眼看就要跪下。
然而就在这时,她领口里的小蛇突然钻出,猛地在她脖颈上咬了一口!
这一口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