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好不容易出来的一点温柔烟消云散。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几人的说笑停了下来,同时朝门口看去。
“老吴,还有几位?”
门外传来了李峻峰的声音:“酒楼大堂里来了几个人,说是你们的朋友?”
推开门时,走廊上的灯笼正轻轻摇晃,投下斑驳的光影,李峻峰倚在栏杆边,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楼下大堂,听见开门声才回过头来。
钟镇野眉头微皱:“你刚刚说的是什么人?”
“就几个啊,也是个瓷人带来的。”
李峻峰挠了挠头,突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里头有一对双胞胎姐妹,真他娘的美老子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标致的人儿。”
屋内几人的动作同时顿住了,交换了一个眼神。
吉运小队?
他们怎么会来得这么快?按理说郑琴他们应该更近才对。
“走。”雷骁将扔在地上的烟头碾灭:“去见见。”
大堂里的灯笼比楼上更亮些。
陈勇生正坐在一张八仙桌旁,见他们下来,立刻站起身挥手:“钟队长!”
他脸上带着熟悉的憨厚笑容,声音洪亮如常。
但钟镇野的目光却越过他,落在了后面阴影处的戚笑身上。
在灵视的视野中,四道漆黑如墨的雾气从陈勇生、方家姐妹和常海的胸口延伸而出,如同被牵引的丝线,另一端全都连接在戚笑手中的那支笔上,那雾气浓稠得几乎要滴落,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戚笑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缓缓抬起头,那张阴柔的脸上忽然绽开一个笑容那笑容太过清秀,几乎带着几分女子的柔美,却让钟镇野的后颈瞬间爬满寒意!
他看见戚笑的手指轻轻摩挚着那支笔,笔尖在烛光下闪看暗红的光,象是干涸的血迹。
“钟队长?”陈勇生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你们这边进展如何?”
钟镇野收回目光,强迫自己露出一个平静的微笑:“刚解决了一个小麻烦。”
他的馀光仍能看见那几道黑线随着陈勇生的动作轻轻晃动,如同活物般缠绕在他们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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