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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渡(2 / 5)

两个死者的关系背景推理得一清二楚。

阴影们本就是由岑书那些灯笼“制造”出来的,它们利用这种力量、为三人种下诅咒,并不是太难的事。

“啊不是,那这咋整?”

唐安全程听着,此时挠起了头:“我盘一盘啊——那些黑影不会再出现了,但你们身上的诅咒,却需要它们来解?”

“用不着你再复述一遍我们的困境。”

汪好咬着牙,恨恨道。

她与雷骁对视一眼,两人眼底都是浓烈的无奈。

雷骁放开岑书,后者重重跌在了地上。

“或者……我……”

岑书指着胸口的女人脸皮,喃嚅道:“我让她离开,会不会,有用?”

“你当然要让她离开!这不是废话吗!你要不放她走,老子亲自拿刀把你胸口剥开!”雷骁愤愤地骂了两句,随后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你赶紧的吧,我们的事你先别管了,我们自己想办法。”

岑书脸色苍白,点了点头。

他缓缓爬起身,左右找了找后,从地上拾起了一块巴掌大的碎玻璃,玻璃形态尖锐,好似刀锋。

岑书的手指死死捏着那块碎玻璃,玻璃边缘已经割破了他的掌心,鲜血顺着掌纹缓缓流淌,在惨白的月光下呈现出一种粘稠的暗红色。

他深吸一口气,将玻璃锋利的尖端抵在女人脸皮与胸膛的交界处,那里的皮肤已经长在了一起,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融合状态。

“对不起……”他的声音颤斗得几乎不成调子,玻璃切入皮肉时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我当初只是想留下你……”

随着玻璃的深入,那张嵌在他胸口的女人脸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枯黄的眼白里布满蛛网般的血丝,瞳孔涣散而浑浊,里头不知蕴藏着多大的痛苦与悲伤。

岑书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那张脸上,与从女人眼角渗出的液体混在一起,那液体起初是透明的,但很快就变成了暗红色,像融化的铁锈,又象是稀释的血浆。

“呕……!”

随着皮肉分离的撕扯声,岑书突然弯下腰干呕起来!

他胸前的伤口像被撕开的布袋,翻卷的皮肉间隐约可见白森森的肋骨。

就在这时,厂房里悬挂的数百盏灯笼突然剧烈摇晃起来!

“怎么回事!”

汪好惊呼一声,她分明感到一阵尖锐的刺痛从太阳穴直刺入脑,那些黏稠的恶意突然象沸水般在她脑海中翻涌!

她不得不抱住头,指甲深深掐进头皮。

在摇晃的灯笼光影中,她仿佛看见无数张扭曲的面孔在黑暗中浮现——有的在歇斯底里地尖叫“杀了他”,有的却在低声啜泣“让他活着承受痛苦!”!

这些情绪如此强烈,却又如此矛盾,像无数把钝刀在来回切割她的神经……

不仅是他,雷骁、唐安,也是一样!

阴风起时,他们三人全都抱着脑袋滚倒在地,痛苦地呻吟了起来。

那风中夹杂着此起彼伏的哭嚎声,有老人的哀叹,孩童的啼哭,青年男女的尖叫……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合唱。

“你们到底要我怎样?”

岑书仰起头嘶吼,声音里带着崩溃的哭腔,他胸前的女人脸皮已经剥离了一半,像块破布般耷拉着,露出下面血肉模糊的胸腔,他颤斗着、哭泣着:“怎样才能结束?怎样才能让你们满意?”

风声变得更加凄厉,灯笼疯狂摆动,在墙上投下鬼魅般的影子,但除了呼啸的风声,没有任何回应。

那些阴影似乎自己也不知道答案,它们只是被困在无尽的痛苦中,既渴望解脱,又无法释怀。

“雷哥,一定是岑书剥离雨棠的行为,点燃了它们的情绪!这样下去不行!”

汪好突然抓住雷骁的手腕,在阴风中痛苦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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