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事不能让别人知道,明白了吗?”
“你、你是……”
“你别害怕,我们做的都是正确的事,是在帮助无数象你这样生活艰苦的人!你知道民族、民权、民生吗?将来,你娘、你弟弟,还有你,都不用吃那么多苦了!”
“这样……阿书,那、那我愿意帮你!”
这是二楼小办公室里的记忆。
“阿书!阿书!”
“雨棠?今天你不是休息吗?怎么来了?”
“那个,我不能帮你啦,我要辞工了……我不在纺织厂里做工啦。”
“这?你怎么突然……发生了什么事?”
“唉呀,是好事!上回有个老爷来我家喝了茶,说我家茶好、特别好,也不知他是做什么的,最近来了好多人,生意可好了!茶摊的生意,比我在厂里做工赚得还多!”
“现在我娘眼睛不好,茶摊又忙起来了、需要人手,我该回去帮忙啦~”
“这、这样吗?那、那咱们做一半的那些灯笼……”
“那个就不需要啦,我都回去了,娘就能轻松啦~!阿书,你,你要记得来找我!”
“当然,我一定,一定会去找你。”
这一段记忆,格外地长。
岑书站在纺织厂后院的侧门处,看着那个女人身影如欢快的喜鹊一般蹦跳着离去、不时回头摆手,看着那个男人身影呆立原地,久久没有说话。
下一秒,周围突然腾起无数滔天火光!
在场几人被狠狠吓了一跳,唐安甚至已经拽起汪好的手腕、就要逃跑,但紧接着,便听见钟镇野沉声道:“这火没有任何温度,也闻不见焦糊味,这是幻境。”
几人怔住,唐安有些讪讪地松开了汪好。
汪好瞪了他一眼,目光斜扫,忽然指向众人身后:“看那里!”
几人回过头,却见到了三个人影——与方才模糊漆黑的轮廓不同,这次的人影在火光下清淅可见!
年轻的岑书、雨棠,还有……岑向文。
这一次,雨棠竟是被五花大绑、捆在了椅子上!
她泪流满面、不停挣扎,却无论如何也挣不开那结实的粗麻绳。
年轻的岑书跪倒在岑向文面前,不停地磕着头。
“爹!你放过她,你放过她啊!这一切和她都没有关系!”
他声嘶力竭地恳求道:“是我!都是我啊!”
“胡说!她做你秘书时,帮你运了多少次军火武器,你当为父不知晓!”岑向文愤怒地吼道:“一个低贱的女人,妄图攀我岑家高枝便罢,竟还撺掇你行大逆之事!她不该死谁人该死!”
雨棠用力摇起了头,发出呜呜呜的哭声,眼泪如雨。
“不是的,不是的啊!”年轻的岑书抬起头,额上已是一片血红,他颤斗着伸出双手,攥住父亲衣摆:“爹啊!这都是我做的,和她没关系!”
“和她有没有关系,都不重要了。”
岑向文的语气沉了下来:“你是我岑家唯一的独苗,你不能有事,总督已经查到纺织厂了,必须,要有人担这个罪名。”
那幻境中的烈火越烧越旺,灯笼旁的岑书身体抖得越来越凶。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年轻的岑书大喊起来,他象个疯子一般在地上摸索,随后捡起一块尖利的石头,对准了自己颈部,那尖石立即划出一道血痕。
“书儿你!”岑向文一急。
“别过来!”年轻的岑书厉声道:“你放了她!这里的事,我来担!否则我马上死在你面前!”
岑向文狠狠咬着牙,目光却是投向了雨棠——他看着面前梨花带雨的女孩,双眼中却是抹不去的怨毒与憎恨。
“书儿,你真是糊涂。”
他低下头,直视着儿子,沉声道:“既然如此,为父便告诉你真相……”
后边的话没能说出,那幻境中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