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走廊中,又传来了一阵阵轰然脚步声,至少二三十个护院手握斧头、砍刀,大步杀来!
钟镇野死死咬着后槽牙,用力吐出一口气,硬撑着身子,转身,慢慢走到了雷骁身边。
“看来枪手都被你解决光了,但人还是不少啊……”
雷骁此时已经捏起了诀,有些担忧地偏过头:“你还能行吗?”
“不行也得行。”
钟镇野疲惫地说道。
他话音刚落,走廊那一头突然炸亮几声火光,枪声连响之下,后排的黑衣护院惨叫着倒下!
“钟镇野!”
汪好的声音传来:“你去找岑书!这里交给我们!”
黑衣护院们纷纷停下脚步,愕然回望。
只见汪好与唐安两人各持双枪,直直对着他们!
“嘿,这样就轻松了。”
雷骁笑了起来,他慢条斯理地摸出烟卷点上,吐出一口云雾,手里的枪同样抬了起来:“小钟,去吧。”
很酷,不知道的肯定以为他是个使枪老手。
钟镇野点了点头,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拖着疲惫身躯,慢慢往走廊前方那透出灯光的门口走去。
“他们就三个人!”
他身后传来某个护院歇斯底里的喊声:“弄死他们!”
疯狂的喊杀声响起,无数脚步重重踏在木地板上,发出轰鸣之声,与随之响起的枪声连成一片。
钟镇野摘下眼镜,抹去糊在眼前的血迹,又重新戴上——他已来到了岑书的房间门口。
不知何时,守在房门口的侍者已经跑没了影。
往屋里看去,只有两个身影。
盘腿坐在地上低头修复着灯笼的岑书,以及……
举着长管步枪、对准自己的岑向文。
“我不知道你是谁、是哪来的打手。”
岑向文冷冷说道:“但我可以给你一个保证,现在离开,之前发生的事我都能不作计较,你的同伴们也能安全离开。”
“你知道我的本事。”
钟镇野根本不理那根细长的枪管,他太累了,进屋后便找了个椅子坐下,喘着气道:“即使是这样,我想要夺你的枪、打倒你,也是很容易的。”
靠在软乎乎的座垫与靠背上后,他终于能够感觉到一丝轻松,这张椅子就象个充电宝,慢慢给身体充起了电。
岑向文脸上的肥肉跳了跳。
“你在我的地方闹出这么大动静,是走不掉的。”
他沉声道:“全市的巡警都会过来!你们杀得进来,还能杀得出去吗!”
“所以我来了。”
钟镇野慢慢抬起头,语气疲惫,却掷地有声:“以岑老爷为人质,想必走出去没那么难。”
岑向文瞳孔猛地一缩!
这一瞬间,他几乎就要扣动扳机了。
但就在这时,岑书的声音,忽然打破了凝重气氛。
“哈哈!”
他突然发出一声清脆的笑:“灯笼修好了!”
钟镇野与岑向文同时向他看去,只见他高举着灯笼,灯笼被他点亮、发着暖黄色的光,照亮了他孩子一般纯粹开心的笑容。
但很快,他们的目光便不再驻留于岑书了。
灯笼光芒越过岑书,在他身后投下了一条影子。
一条,女人的影子。
岑向文突然浑身一颤,双眼瞪得滚圆。他死死盯着那道影子,脸上的肥肉剧烈抖动起来,嘴唇哆嗦着:“你……你……”
“滚远点!”
他猛地调转枪口,仿佛应激了一般,歇斯底里地大吼一声,手指就要扣下扳机。
钟镇野瞳孔骤缩,在枪响的同时一瞬扑了上去。
他肩膀重重撞在岑向文身上,两人一起摔倒在地,伴随着砰地一声枪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