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着粗气、恢复体力。
两人休息一阵后,雷骁突然一拍脑门:“对啊!”
“怎么了?”钟镇野微怔。
“你等等,我先去试试!”
雷骁说着,一骨碌爬起身,随后从口袋中掏出了打火机:“我试试这个。”
钟镇野恍然。
既然光能够破开影子,有了火光,是不是也能走出去?
“打火机的光不大,我自己来,你要是看见我往巷子里走,就把我扯回来。”雷骁沉声道。
说着,他啪嚓一声点亮了打火机,那簇小火苗轻跳着,被他用手笼住、挡住了风。
接着,雷骁迈开腿、朝着巷外方向迈了一步——随后象是被某种无形力量一推,原地打了个转,就往巷子里走去!
钟镇野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一把扯住雷骁裤腿。
雷骁身子一震,手中打火机的光芒熄灭。
他摇了摇脑袋,眼神恢复清明,低下头:“我刚刚……”
“朝巷子里走了。”
钟镇野苦笑一声。
但说完这话,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眼底有明光闪过:“雷哥,你刚刚说得没错,它就是个影子,有火光就行。”
“啊?”雷骁一怔:“可我刚刚……”
钟镇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脱下长衫,从内襟中取出了那个折叠着的、破破烂烂的灯笼。
雷骁目光瞬间被它吸引,眼睛瞪得极大:“灯笼?!等等!之前提醒剧情进度更新,不是因为汪好来了巷子,而是你找到了这个灯笼!”
“对。”
钟镇野抬头,冲巷子深处的漆黑阴影笑了笑:“路黑看不见怎么办?打灯笼啊。”
这一次阴影竟然没有发声,沉默如水。
“可是,这灯笼都破成这样了啊。”雷骁伸手接过灯笼打量着,面露难色:“里头连个蜡烛都没有,怎么整?另外,咱们的诅咒也是灯笼,用它的诅咒来破它的幻觉?这能行吗?”
钟镇野笑了笑。
“你没发现吗?馥园里的那个影子,和巷子里这个,不是一伙的。”
他对着沉默的阴影说道:“那个女人可以和我们交易、她想要的也是和岑书在一起,相比之下,她是温柔的、可以交流的,但眼前这个……分明不是一回事。”
“至于灯笼怎么亮?”
他呵呵一笑,反手解下腰间的煤油灯,往地上轻轻一放,煤油灯底座磕在青石砖上,发出铛地一声响。
雷骁的眉头扬了起来。
“天才!”
他哈哈大笑:“你简直是个天才!”
钟镇野将煤油灯轻轻放在地上,手指沿着灯座边缘摸索到固定灯芯的铜制旋钮。
煤油的气味在夜色中弥散开来,他拧开旋钮,金属摩擦发出细微的咔嗒声。
“灯芯要完整取出来。”
他低声说着,指尖小心地捏住那截浸满煤油的棉绳,缓慢地向上提,灯芯底端还连着一个小小的铜片,在月光下泛着暗淡的光泽。
雷骁蹲在一旁,双手捧着那只残破的灯笼。
灯笼的竹骨已经断裂了好几处,仅靠几缕褪色的红绸勉强维系着型状,他小心地将灯笼的底部残片掀开,露出内部空荡荡的骨架。
“来,放进来,小心点。”他压低声音道。
钟镇野将煤油灯的灯芯轻轻放入灯笼内部,灯芯的铜片卡在竹骨之间,勉强固定住。
雷骁见状,从口袋里摸出他的打火机,拇指按在齿轮上,却迟迟没有滑动。
“风有点大。”他低声说,目光扫过灯笼上那些透风的破洞。
钟镇野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掌心微微拢住灯笼的一侧,挡住夜风。
雷骁会意,拇指一滑,打火机嚓地一声窜出火苗,他小心翼翼地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