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头看向岑书:“岑少爷,你知道你家杂物间里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吗?”
“杂物间?”岑书神情困惑:“我家好几个杂物间……”
“二楼,距离你画室不远。”钟镇野补充道。
“应该……没什么特别的吧?”
岑书皱眉思索,轻声道:“那里堆的都是些不常用的东西,我很少进去,对它没什么印象。”
“没关系,先当作一个备选方案,就叫方案a。”钟镇野继续分析道:“今天他们把馥园翻了个底朝天,到了晚上,就算有人把守,也不会太多,我们可以想办法溜进去看看。”
“万一东西已经被他们拿走了呢?”汪好握着方向盘,头也不回地反问。
“总得去确认一眼。”雷骁接过话,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懒洋洋地嘬着烟丝的味道:“万一漏了什么呢?”
“行。”汪好点了点头:“只是回去馥园看看吗?”
“还有那条巷子。”
钟镇野声音沉了沉:“我们是在那里被种下的诅咒,那对苦命鸳鸯也是死在那儿,虽然汪姐之前没查到什么,但值得再探一次。”
“这点我同意。”
汪好接过话,手指轻轻敲了下方向盘:“不过,我建议也可以去警务处走一趟。”
“这么刺激?”雷骁嘴里的烟差点掉下来,挑眉看她:“你认真的吗?”
“备选吧。”钟镇野沉声道:“我明白汪姐的意思——那天死在巷子里的两人,警务处肯定有备案,说不定能挖出些线索。而且,馥园被抄走的东西,他们那儿应该也有记录。”
“行,那这就是方案a的备选路线了。”雷骁问道:“方案b呢?”
钟镇野沉默片刻,目光缓缓转向岑书。
“是岑少爷。”他低声道。
“我?”
岑书一愣,茫然地指了指自己。
“对。”
钟镇野直视着他,语气认真:“我说过,我见过‘她’——她告诉我,你不记得她了。”
“什么?”岑书浑身猛地一震!
这一瞬间,他的目光落在钟镇野脸上,却又象是穿透了眼前的年轻人,望向某个遥远的地方,甚至是某个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过去。
不知不觉间,泪水从他眼中涌出。
他没有抽泣,没有哽咽,只是眼泪不受控制地流淌。
“我见过她?我认识她?可我……忘了她?”
岑书捧住自己的脸,指尖颤斗着擦拭泪水,声音轻得象是在自言自语:“我怎么会忘了她?我怎么可能……会忘了她?”
啪。
钟镇野的手稳稳搭上岑书肩膀。
“岑少爷。”
他嘴角微扬,眼中却带着认真:“方案b,就是帮你找回记忆。”
岑书的嘴唇轻轻颤斗,偏头看他,手指不知觉间已将衣角攥成了团。
“我懂了。”雷骁咧嘴一笑,露出一排白牙:“搞了半天,答案就在岑少爷脑子里。只要能把他的记忆撬开,咱们这案子就破了一半。”
“这事,交给雷哥最合适。”
汪好通过后视镜瞥了他一眼,语气平静:“你不是会催眠吗?正好派上用场。”
“行啊,包在我身上。”雷骁爽快应下,突然又一顿:“等等,那这意思,咱们得分头行动?”
“现在绑在一起反而碍事。”
钟镇野微微颔首:“诅咒发作的时间我们心里有数,眼下除了差人追捕,倒也没别的威胁。”
他目光扫过众人——翻墙潜入这种事,只有他能胜任;雷骁擅长套话催眠;汪好心思缜密,最适合现场勘察。
“我去巷子再查一遍。”
汪好立即会意,手指在方向盘上轻叩:“把所有线索过一遍,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