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
“雷哥,咱们还是别作死了。”汪好无奈道:“游戏将我们拉到这,不是为了让咱们在旧时代里玩spy的。”
“哈哈哈,我就说说,说说。”
雷骁擦燃了一支新烟、扔进嘴里,他牙根磨着烟蒂,笑道:“小钟啊,剖吧,反正都得面对。”
钟镇野点了点头。
他手头没有刀,但没关系,一具失去水分、干涸枯槁的尸体,他用手刀足矣,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右手五指并拢,指尖绷紧如刀锋……
雨水顺着他的手腕滑落,在指尖凝成晶莹的水珠。
他目光一凝,手刀猛地刺向女工干尸的胸口——
嗤!
干枯的皮肉如腐朽的纸片般被轻易撕裂,却没有预料中的血肉飞溅。
但就在他手臂没入尸体的刹那,右腕上那根坠着山鬼花钱的红绳突然剧烈收缩,铜钱烫得他皮肤生疼!
钟镇野瞳孔一缩,心头警铃大作,闪电般抽身后撤!
“怎么了?”汪好惊呼。
“不知道,这个山鬼花钱……”
钟镇野低头看着那山鬼花钱,这东西是在警示自己吗?
“你这东西是啥作用?”汪好打量着花钱,问道。
钟镇野摇了摇头:“只有几句似是而非的词,没有具体描述。”
“没有吗?”雷骁一怔:“当时给我的道具都有啊?”
“我也有。”汪好同样一头雾水。
钟镇野皱了皱眉,难道是因为自己的这个道具,很特殊?
没等三人来得及多说几句、或是再次探查,女尸胸口的破洞中缓缓升起一团暖黄色的光晕,像初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
三人一怔。
与此同时,巷角车夫干尸的胸腔也亮了起来,那团光竟顺着咽喉爬出,从大张的嘴里飘了出来,两团光芒在空中轻轻摇曳,如同久别重逢的恋人般缓缓靠近。
雷骁的烟头掉进水洼,滋地熄灭:“这他妈,啥意思?”
回答他的,是光团相融瞬间爆发出的刺目金芒!
三人下意识闭眼,再睁眼时,融合后的光团突然炸裂成三道流星,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分别袭向三人!
钟镇野只来得及抬起手臂试图抵挡,可那道光芒却没造成什么爆炸、伤害,而是悄无声息地没入了他的衣袖。
“唔!”
三人同时闷哼出声。
钟镇野感觉右臂内侧像被烙铁烫过,汪好捂着腿跌坐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雷骁则扯开衬衫领口,胸膛剧烈起伏。
“这是什么?”
汪好颤斗着拉高旗袍下摆、露出白藕般的小腿。
她雪白的小腿外侧浮现出一个淡红色的灯笼印记,线条简练得象是孩童的信手涂鸦,却又透着诡异的生动感。
钟镇野卷起湿透的衣袖,同样的图案烙在他小臂内侧。
雷骁粗粝的手指抚过胸口新出现的印记,忽然笑出声:“看来,就是它了。”
果不其然。
下一秒,钟镇野的眼前忽然弥漫起浓浓血色。
几行腥红的字凭空出现,熟悉无比,但毫不亲切。
【副本《灯》正式开始,通关限时七日。】
【痴心人儿画牢笼,水月镜花绣枕中。】
【四更灯影描眉细,原是相思缚春风。】
【请找到解决灯笼印记诅咒的方法,每过一日,诅咒会发生一次变化,第一次倒计时开始,23:59: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