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抽搐起来,胸口的瓷佛头在月光下泛出青紫色。
她反手一记手刀劈在年轻人后颈,抽搐立刻停止了。
“你们,还挺有本事。”
杨玉珠轻声说了一句,随即转身没入果林,脚步声像被黑夜吞吃了般消失得干干净净。
四人蹲在灌木丛后,沉默像块湿布裹住他们。
钟镇野摸出柴刀削着地上的枯枝,刀刃刮擦泥土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柳恺。”
他忽然说道:“去附近盯个梢。”
“啊?”柳恺一怔:“这里不挺安全吗?”
“让你去就去。”汪好会意,附和着钟镇野道:“你就这么相信杨玉珠?万一她坑咱们呢?”
“是啊。”
雷骁也沉声开口:“小钟刚刚出了点状况,咱这就剩下你身手最好,只能靠你了。”
柳恺精神一振。
“行!那交给我!”他压低声音,拍了拍胸脯:“你们在这休息!”
说着,他毫不尤豫、伏着身子扭头就走。
确认他终于走远后,钟镇野这才将目光投向了自己两个队友。
“两位,不厚道了呀。”
他推了推鼻架上的眼镜:“我可是把自己的情况全交底了,你们不能这样藏着掖着呀。”
汪好噗嗤一笑:“你不挺喜欢推理吗?推理一下呀?”
雷骁倒是没说话,只是咧着嘴,似笑非笑地看着钟镇野。
“我又不是福尔摩斯、柯南道尔什么的。”钟镇野无奈道:“我喜欢以诚待人……那么直说吧,我脑子有问题。”
“挺明显的。”汪好挑了挑眉。
钟镇野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太阳穴:“自打我弟把全家上下全杀光后,我这就出了问题,简单来说就是容易狂躁……尤其是见血的时候,也看过医生,但检查结果却很正常。”
“总之,我现在也还在接受治疔,不过不需要服药,目前还是心理疏导为主。”
他笑了笑:“大部分情况下,不会给团队添麻烦——不过如果碰上今天的情况,还有雷哥这样的高手,对吧?”
“咳咳。”
雷骁清咳了两声。
汪好眨了眨眼,大眼睛中满是好奇:“雷哥做啥了?”
“催眠啦。”
雷骁挠着头道:“旁门左道而已。”
汪好吃了一惊,捂住嘴:“催眠?你还会这个?你不是警……”
“很明显,就不是。”
钟镇野笑道:“雷哥从来也没说过他是。”
“重新认识一下吧。”雷骁叼起一根烟,自暴自弃地说道:“我,雷骁,是个道士,有正统传承的那种,会点小‘法术’。”
“道?!道?!士?!”汪好瞪圆了眼、张大了嘴,险些没喊出声来:“还会法术?!”
就连一向冷静的钟镇野,那嘴也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他想过雷骁可能是个什么专家、可能是个江湖骗子,甚至可能是个江洋大盗,没想到,是个道士?!
“诶,不是你们想的那种,什么降妖除魔、天降五雷之类的东西。”
雷骁点燃了烟,无奈道:“其实就是些风水术数、咒诀符法……科学地来说,倒更多是些心理暗示,或者通过环境调节人体健康的东西,没那么玄乎。”
“那你……”
钟镇野失笑:“之前说通过摄象头看到我杀抢劫犯?那会才没过多久吧,你不是条子,怎么知道的?”
“……”
雷骁长长吐出一口烟,满脸都是沧桑:“废话,你杀人的时候,老子特么就在一条街外看着,险些没给我尿吓了,我刚开始还以为你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变态呢,不搞个厉害点的身份镇一镇你们,万一你们弄我怎么办?”
“那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