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案子……啧,记不清了。”
“雷大哥,你可得使点劲想。”汪好看向他:“这说不准是我们通关游戏的钥匙。”
“我尽量想想吧。”
雷骁平静地说道:“另外我这边找到了一个专家证。”
他说着,递来一张泛黄的证书,上边写了个什么“田北桥”的名字,还盖了个红章,大意就是说这人是个古董鉴定专家。
汪好笑了起来:“那年代就有专家证了呀?”
“谁知道呢?”雷骁一耸肩:“这样看来,咱们是去鉴定古董的?”
“也未必。”
钟镇野推了推眼镜,笑道:“搞不好是去行骗的呢。”
“想那么多做甚,先上路吧。”
雷骁说着,来到那辆自行车前,叹道:“你们坐牛车,我骑自行车……”
“等等,我们漏掉了什么。”
钟镇野忽然开口。
另两人一起看向他。
“我们的手机变成了传呼机,我刚刚看了一眼,我那传呼机后边贴着一张纸,上边写着号码,你们的应该也一样。”
钟镇野缓缓道:“我想,这个游戏既然将我们拉到这里,给我们的东西一定都是有用的——两个交通工具,还有互相连络的方式,这个游戏,需要我们分头行动。”
雷骁与汪好一怔,两人都摸出自己的传呼机一看,果然后边也贴着号码。
“可是我们眼下连自己要做什么都不知道。”
雷骁沉声道:“分头行动,我们要去干嘛呢?”
钟镇野正要开口说话,忽然耳廓一动。
他眉头舒展开来,笑道:“游戏毕竟是游戏,不会让咱们在这瞎猜——二位,往后退一退吧,线索来了。”
雷骁与汪好疑惑地向看他,还没来得及发问,河滩不远处便忽然扫来了几道亮光,看着象是手电筒的光!
“在那!他们在那!”
远远地,传来了几个男人凶狠的喊声:“敢来偷我们的东西,把他们都弄死!”
汪好与雷骁脸色一凝。
但他们都没有退,反而立即开始寻摸周边的东西。
汪好弯腰拾起了一块河滩上的石头,雷骁倒是反应快,麻利地来到自行车边上,前后只用了不到五秒便将车链条拆了下来,捏在手中当铁鞭子。
他们俩的眼神同时冷冽下来,已是做好了战斗准备。
这就能看出些东西了……正常人碰见有人冲自己喊打喊杀而来,胆小的准备逃跑、胆大的也是想着上前试图交涉,没人会第一时间准备动手。
当然,或许也与游戏有关,毕竟……死在这个游戏里的人,很多。
钟镇野推了推眼镜,却是空手往前走去。
“你干嘛,退回来啊!一起打!”汪好喊道。
雷骁却是眼睛微眯。
他没有喊,只是提着链条跟在了钟镇野身后两三步。
汪好见状,只能硬着头皮跟了上来,她眼睛不太适应那些乱闪的手电光,表情很是难受。
那群打着手电筒的人很快靠近了。
钟镇野闭上眼听着……脚步声很杂乱,但能听得出来,七个人,全是男人,步频参差拖沓,粗麻布衣料随着挥锄动作簌簌摩擦,七道呼吸声在二十步外就粗重如拉风箱,那几柄生锈柴刀在奔跑时与锄头磕碰出叮当乱响……
不是练家子,只是农夫。
他走得更快了,迎着对面的人,脚步渐渐加快,小跑了起来。
风声忽起,一把锄头高高举起向他砸来,钟镇野赫然睁开眼,双膝微屈如犁头入土,步距窄而稳,重心沉于两腿之间,掌心含空如蝶翼收拢、小臂螺旋发力,猛地向前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