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声音平稳:“陛下肯给他们这个机会,已经是他们的福气了,将来升迁,看他们的本事。”
李世民目光认真看着李复,倒是有几分意外。
“你不觉得,委屈了他们?”
李复想了想,摇摇头。
“委屈是有的,可是臣弟在庄子上办学的时候,就跟学生们,包括他们的父母亲人,都说过,读书做官者,少,整个大唐,靠着读书当官的,掰着手指头能算出来,朝廷科举这么多年,取仕不过上百人。”
“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一样。”
“读书,或者是在其他分院,上学,都是为了长本事,有本事的人,走到哪里都饿不死。”
“流外官,怎么着都带个官子,进了衙门,做了事,有了成绩,就不怕没有升迁的机会,总比白身机会多出许多。”
李世民听着,笑了笑。
“你倒是想得开。”
李复也是嘿嘿笑了两声。
“臣弟不是想不开,臣弟是知道,这世上,没有一步登天的事,他们能在西域熬两年,就不怕从流外做起。”
一步登天?
李复心中叹息,古往今来,好的工作,那传播途径,母婴,血脉。
李世民满意点头,这话说的有道理。
“流外的事,只是第一步,我想的是,他们既然有本事,踏实肯干,朝廷用他们,就不能只用一时。”
“就像你说的,流外官,也带个官字,也有品级,将来未必不能流内。”
流外亦分为一品至九品。
流外勋品、二品、三品到九品。
等到将来,流外可入流,通过铨选考试可以补正名。
李世民要说的,便是这个意思。
“书院的学生之中,让我有些意外的,是应国公武士彠家的那位姑娘。”李世民说道:“当日书院表彰大会的时候,她也上台受了表彰,是在从西域回来的学子队伍当中的。”
李复点头。
“是,她也去了西域。”
李世民来了兴趣。
“这倒是稀奇,她一介女子之身,竟然去了西域,能吃那般苦头。”
李复笑道:“说起来,臣弟也是惊奇,听我家夫人说起,当初武家的姑娘去西域,应国公夫人是知情且答应的。”
“我就在想,应国公夫人,也是开明之人。”
李世民听到这话,想起了当初应国公武士彠与他夫人的婚事
“弘农杨氏出身的女子,自然不是寻常妇人。”
弘农杨氏,那是从汉魏以来绵延数百年的名门望族,历代出过多少宰相、多少名臣。杨家的女儿,即便是嫁作人妇,骨子里的眼界和胸襟,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武家的姑娘这一去,让我想起了故人呐。”李世民感慨着
殿内众人,除却坐在李复身边的小兕子,眼神好奇之外,其他人都心知肚明。
已故的平阳昭公主。
“罢了,不说这个。”
“那些西域回来的学生,可以议为流外官员,可是这武家的姑娘,该如何赏赐?”
“怀仁,你也是书院的院长,你可有什么想法?”
李复无奈苦笑。
“二哥,你这可是给臣弟出了个难题,臣弟,也不知道啊。”
“不若,等臣弟回去问问我家夫人,毕竟武家姑娘是个女子,女眷之间,也好打听打听。”
“行,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李世民笑道。
谈完了正事,甘露殿内的氛围也轻松了下来。
小兕子也坐不住了,一会儿在李复身边,一会儿又奔着姐姐去了。
闲聊起了家常,李复询问李承乾的伤可已经好利索了。
“早就好了,不是什么要紧伤,只是伤到了皮肉而已,太医署的人也上心,好了之后,疤都没留下。”李承乾语气轻松。
要是这一身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