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德明在他对面坐下,笑呵呵的,“这书院里,要什么有什么,学生们也争气,我们两个老家伙,还有什么不好的?”
今年秋闱两名学生上榜,可是让他们两人高兴了好一阵子。
颜思鲁在旁边点头,补充道:“就是闲不住。”
“书院的先生们今年改进了一些教材,我俩方才过了一遍,正在商议呢。”
李复来了兴趣:“哦?什么教材?”
“是这样的,这两年书院的学生,去西域的,去辽东的,去岭南的,还有医学院的学生,四处游医,送回来不少各地的风物志。”
“书院藏书楼里的各地风物志,那都是好些年前的旧本了。”
“天下无时无刻,不在发生着变化。”
“先生们想着,比对着如今,将一些旧的风物志,重新整理编撰,以供学生们查阅学习。”
“还有学生在外遇到些事情,与书院书信来往之间,也能为书院提供不少消息。”
“这与外界不断的接触,说的多了,就发现以前教导学生的那一套,就有些不够用了。”
陆德明缓缓说着。
“先生们的意思呢,就是将学生们在外头攒的经验,不管是受到的益处也好,吃过的亏也罢,仔细整理过,往后新来的学生们呢,学过了,就能少走一些弯路。”
“学生们既然要学,旧的东西不能抛弃,新的东西,也要接纳,因此,先生们对于书院里的资料还有教材,增减方面,就要更加谨慎的斟酌了。”
李复听过陆德明的一番话,恍然大悟。
是该这么做。
书院既然要教导学生,那就要教导一些有用的。
不能像是某些学院一样,用的教材都是十几年前的,在更新迭代迅速的年代,学生们毕业出去找工作,结果发现,课本上的东西,早就被淘汰了不知道多少年了。
陆德明和颜思鲁,日日不得闲,虽说不亲自给学生上课了,可是学生们的事情,他们俩,依旧十分上心。
李复听着,心里也是涌现出说不清的感动。
都这把年纪了,要退休的岁数了,还在琢磨着学生们的未来,对学生们负责。
“好。”李复重重点头,“这事儿办的好啊。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颜思鲁笑道:“殿下这话,我们可记下了。”
“不过,书院庶务,有梁司业在,我们俩啊,没有什么好操心的。”
三人坐在一起,喝茶聊天,相视而笑。
笑过之后,李复也将自己的来意说明。
“书院的四方大门?”陆德明微微一愣,随后笑道:“嗐,你今日若是不提起,我都把这事儿给忘了,也是,都这么长时间了,书院的四处大门,也没个正式的名字。”
颜思鲁则是在琢磨着李复的这四个名字。
“凯旋门、煊赫门、朝天门、哈德门……好名字,好名字啊!”
听过李复的解释之后,颜思鲁认为,十分合适。
“尤其是这个哈德门。”
“陆兄,殿下可真是给了你一份大礼。”
陆德明捋着胡须,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殿下,这……这怎么使得?我何德何能”
“老陆。”李复正了神色:“回想起来,你说你在书院,都多少年了,从书院还是个小学堂的时候,你就在这儿给孩子们上课了。”
“你当得起。”
陆德明眼眶微微有些泛红,却还是笑着摆手。
“不仅仅是名字,这门牌上的字,也得你来。”
“莫要推辞。”
陆德明连忙说道:“我已经占了一份名,这题字的事,怎么说也要殿下亲自”
李复一咂嘴。
“取笑我不是?”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