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悬挂的巨大舆图前。
原以为大唐即便出兵,也不过是派遣一员大将统领兵马,却未料到李世民竟会御驾亲征
“看来,李世民是想要一举解决这么多年中原在辽东遇到的诸多问题了”
渊盖苏文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之前的震惊已被一种近乎狂热的决断取代。
“也好,既然来了,就让他来得更‘热闹’些。”
“辽东之地,早就已经属于高句丽了,想要拿回去?哪儿有那么容易,即便是你李世民,也不行!”
很快,渊盖苏文的心腹文臣武将齐聚殿中,听闻大唐皇帝御驾亲征的消息后,先是震惊,紧接着便冷静了下来。
他们的想法跟渊盖苏文是一样的。
前隋不比大唐强盛吗?
那又如何呢?
心腹将领躬身:“莫离支,唐军主力东进,国内空虚,正是我们的机会。”
“机会?”渊盖苏文转过身,眼中有寒光闪烁,“李世民不是隋炀帝,大唐更非隋朝。正面决战,我们胜算几何?”
渊盖苏文声音沉稳。
“没有决战,唐军会步步为营,稳固粮道。”
“大唐骑兵多精锐,硬碰硬是下策。”
“大唐疆域广阔,幅员辽阔,但是,也有他的坏处在,疆域太广,羁绊太多。”
渊盖苏文冷笑一声。
“派人去百济,告诉义慈王,唐皇帝已亲征,此时正是彻底解决新罗的时候。”
“我们两国联军,拿下更多城池土地,最好一举覆灭新罗,新罗一灭,或元气大伤,我们在半岛的根基就稳了。”
“另外,再派一队精干使者,携带重礼,北上薛延陀。”
“告诉夷男可汗,唐朝皇帝和他的精锐都在辽东,此刻长安空虚,正是草原雄鹰展翅的时候。”
“不需要他真的出兵攻打唐朝,只要他在边境陈兵,做出威胁的姿态,牵制住唐朝北方的兵力,就是大功一件。”
“事后,高句丽愿与薛延陀共分辽东……”
渊盖苏文的心腹将领拱手出列。
“莫离支,可是,薛延陀近年来与唐朝交好,夷男可汗会轻易被说动吗?”
“交好?”渊盖苏文嗤笑一声,“草原上的狼,只会服从于更强的力量和更肥美的猎物。”
“你以为草原上的人不惦记中原的丰饶?”
“夷男不是不想南下,只是忌惮李世民。如今李世民远离中枢,这就是机会。”
“就算他不出兵,犹豫不决,对我们也是有利的,只需要让大唐的人知道,咱们的人与薛延陀接触了,他们就要警惕,唐朝北疆的守将敢不防备吗?他们的兵力敢轻易调动吗?”
“哼,李世民以为他来了,我就会面对南北,两线作战。”
“那他们大唐,又何尝不是呢?”
“我们要做的,就是把水搅浑。让李世民在辽东不得安宁,让唐朝太子在长安左右为难。
新罗、薛延陀,甚至……西边那些对唐朝又敬又畏的部族,都可以成为我们的棋子。”
“辽东乱不乱,我渊盖苏文说的算!”
“而不是他李世民!”
“另外,让我们在辽东的守军,执行‘清野坚壁’之策。将城外粮草能烧则烧,能运则运回城中,水井填埋。村庄百姓……尽量迁入城中或撤往后方。”
“我要让唐军每前进一步,都找不到补给,都面对空荡荡的土地和坚固的城池。拖,拖到冬天,拖到他们粮草不济,拖到他们后方起火!”
“还有,”渊盖苏文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派人潜入辽东唐军后方,不必硬拼,专事骚扰其粮道。”
“着使者携带重金,前往靺鞨、契丹部族”
心腹将领听得心潮澎湃,却又感到一阵寒意。
如此一来,那就全乱了。
辽东大片疆域,都被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