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要为你们着想的,岂能眼睁睁看着那乱臣贼子从中作梗?”
高桓权此刻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一方面,他对长孙无忌和大唐的条款恨之入骨,另一方面,对方此刻的“援手”,又确实像是雪中送炭。
“那,司空大人的意思呢?”高桓权心惊胆战的问着。
“这世子倒也不必惊慌,信使还在驿馆,此事既然我想到了,来提醒二位,便也不能坐视不理了,我会动用一些关系,派遣一些可靠之人,扮成商队,信使会混在商队之中,如此,进入高句丽,万无一失。”
“只是,商队进入高句丽,还需两位出些力气。”
长孙无忌也没有大包大揽,否则,岂不是引人怀疑。
“另外,大唐朝廷也会派遣使者,前往高句丽去见辽东郡王,以此来引开盖苏文的注意力,另外,此举也能明确告知盖苏文,朝廷,依旧挂念着辽东郡王,如此一来,盖苏文短时间内,也不敢轻举妄动。”
“司空……司空大恩!外臣……外臣……”
朴满城激动的拱手行礼,心中却是波涛汹涌。
隐约觉得这恐怕又是长孙无忌的算计,但他们此刻,除了紧紧抓住这根看似唯一的“救命稻草”,还能有什么办法?
长孙无忌再次伸手,将人扶起。
“只望辽东郡王能明察时局,做出……明智的决断。你们也好,高句丽也罢,才能有一条生路啊。”
朴满城与高桓权两人连连应声。
长孙无忌安排好了鸿胪驿馆中的事情,心满意足的回到了司空府。
此番若是能够成功分化高句丽,那他们长孙家的威名
思及此,心情甚好。
李五到了泾阳王府,这件事到了这个地步,在泾阳王这里,也算是有了交代。
李复听完之后,差点没笑出声。
哎呀,有意思啊,跟长孙无忌打交道,即便是沾亲带故,都得万分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被他绕进去。
高桓权,朴满城,这俩也是实在人啊。
“既然后续无事,那我也就不再插手后续了。”李复笑道:“在长安城待了这么久,差不多也该回庄子上去了。”
“庄子上还有一堆事要忙呢。”
李五拱手告辞。
什么和亲,什么公主人选,消息甚至都没有露到李丽质跟前,就被悉数挡了回去。
至于李承乾,他知道王叔和舅舅在忙活什么,因此,他就端坐在东宫,扮演一位大唐和蔼可亲的仁义太子,番邦使臣,不管是谁来面见,都是一套官话,无可挑剔。
长安城的风云诡谲、番邦使团的焦头烂额,仿佛都成了遥远的背景音。
庄子上依旧是春风和煦,一家三口回到了泾阳县的宅子里。
老赵早就听从李复的吩咐,将事情操持好了。
无他,挑了个好日子,李睿和赵硕要拜师了。
老赵对这件事十分上心,凡事都是带着人亲力亲为。
颜相时也到了庄子上,与他的老父亲做了邻居,一同住在了书院隔壁的宅子里,做足了准备,要在这庄子上,和父亲一样,教书育人了。
今日的宅邸,比往日日更添了几分庄重与喜庆,正厅被打扫得一尘不染,香案早已设好,上面供奉着至圣先师孔子的牌位,香烟袅袅。
房间里,李睿穿着一身新制的学子衣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小脸绷得紧紧的。
“翠竹姐姐,我,我紧张。”
翠竹看着小郎君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忍俊不禁,用帕子轻轻擦了擦他其实并没有汗的额头,柔声安慰道:“小郎君,莫要紧张,您是去拜师的,是好事,颜先生是位和蔼的师长,不是去打仗的。”
李睿的小脸露出复杂的表情。
在他小小的认知里,要跪拜,要磕头,要奉茶,还要记住那么多规矩,这阵仗,好像比翠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