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柄短刀,刀鞘是普通的黑木,不显眼,却能在出鞘时映出寒芒。
走在巷子里,脚步放得很轻,只有鞋底蹭过石板的细微声响,混着远处偶尔传来的犬吠,倒显得这夜更静了。
又要快乐的杀人了,我心情大好。
不知怎么的,嘴里突然哼起了《探故知》的调子。
这曲子还是前几年在戏班子里听来的,当时只觉得词儿顺耳,现在哼着,调子慢悠悠的,配着这夜色,倒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我一边哼,一边往前走,月光从巷口斜斜照进来,落在我肩上,像撒了层碎银。
忽然就觉得,这大晚上的揣着刀去杀人,别说,还真有点民国特有的浪漫——不是风花雪月的浪漫,是沾着血的、冷冽的浪漫,是把生死攥在手里的,独一份的浪漫。
“咚——咚——”
远处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一下一下,慢悠悠的,还伴着他拉长了的吆喝:“夜——半——了——,关——好——门——窗——咯——”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