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热后,先下花椒、干辣椒炝锅,“滋啦”一声,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后厨。
我左手掂着锅柄,右手握着炒勺,手腕一使劲,锅里的食材跟着翻涌起来,肉片在油里快速变色,再淋上调好的酱汁,颠勺的动作行云流水,锅里的菜随着锅的晃动上下翻飞,像是在跳一支轻快的舞。
旁边帮忙递盘子的杂役看得眼睛都直了,嘴里不停念叨:“好家伙,何师傅这手艺,真是绝了!”
没一会儿,“麻婆豆腐”、“夫妻肺片”、“回锅肉”、“水煮鱼”就陆续出锅,每一道菜都色泽鲜亮,香气扑鼻。
秘书端着菜往外走,每走一趟都要夸一句:“何师傅,您这菜也太香了,领导们都在问呢!”
我听了心里美滋滋的,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又快速做了两道清淡的素菜和一道汤,才算完工。
刚把厨房收拾干净,就见杨厂长兴冲冲地跑进来,拉着我的胳膊就往外走:“柱子,快跟我来!大领导指名要见你,对你的菜赞不绝口!”
我心里一紧,跟着杨厂长走进餐厅,就见一位头发花白、面容和蔼的老人坐在主位上,手里还拿着筷子,看见我进来,立刻放下筷子,笑着招手:“你就是何雨柱同志吧?快坐,快坐!”
我赶紧走上前,规规矩矩地站着:“领导您好,我是何雨柱。
老人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示意我坐下,然后竖起大拇指:“你的菜做得太好了!鲜香麻辣,味道地道,比我在饭店里吃的还正宗!我听说你是轧钢厂特招进来的厨子,定级是六级?”
我点点头:“是的领导,我入厂时定的六级。”
老人皱了皱眉,看向杨厂长:“六级?这可太委屈何同志了!他这手艺,就算去当国厨都够格,在轧钢厂当六级厨子,简直是大材小用!”
杨厂长赶紧陪着笑:“领导,您不知道,何雨柱是我们厂的‘镇厂之宝’,每次有重要招待都得靠他,我们可离不开他啊!”
我赶紧接过话茬:“领导,您过奖了。我刚入厂的时候,手艺其实一般,后来在厂里跟着老厨师学,自己也琢磨,还经常看烹饪书,慢慢才练出来的。”
老人眼睛一亮,又问:“我还听说,你懂俄文?之前厂里的苏联机器出了故障,还是你靠着俄文说明书修好的?”
“是有这么回事,”我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之前去苏联交流学习的时候,认识了一位苏联女同志,她经常给我写信。我看不懂俄文,就自己买了字典,一点点学,慢慢就学会了。后来机器出故障,说明书是俄文的,没人看得懂,我就试着翻译了一下,没想到还真把机器修好了。”
老人听完,忍不住拍了拍桌子:“好!好一个爱学习的年轻人!既有手艺,又肯钻研,这样的人才,怎么能一直当厨子?必须提拔!杨厂长,回去就给何同志安排,该升级升级,该给待遇给待遇,不能埋没了人才!”
杨厂长额头上冒出了汗,赶紧点头:“是是是,领导您放心,回去我就组织开会研究,一定给何雨柱同志一个合理的安排!”
我连忙站起身,对着老人鞠了一躬:“谢谢领导栽培!我以后一定更加努力,不辜负您的期望!”
老人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年轻人,好好干!我等着看你的成绩,可别骄傲啊!”
又聊了几句,我才跟着杨厂长离开大院。
坐在回厂的吉普车上,杨厂长一个劲地夸我:“柱子,你今天可给我长脸了!大领导都夸你,以后你的前途不可限量啊!”
我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心里既激动又踏实——看来不管做什么,只要肯用心,总能被人看见。
从大院回到轧钢厂,杨厂长脸上的笑意就没断过,刚进办公室就冲我和许大茂摆摆手:“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