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我现在看清秦淮茹是什么人了,怎么还会跟她走得近?”
许大茂这才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说:“得得得,不想这些有的没的了,越想越吓人。既然你也没别的事儿,那咱们就赶紧出去吃饭,我都想好了,就去街口那家小酒馆,点几个硬菜,再喝两杯。”
我一想也是,纠结那些往事没什么用,还不如好好享受当下。于是点点头,说:“行,那我去叫上招娣和雨水,她们俩在家也没什么事,一起去热闹热闹。”
许大茂一听,立马乐了:“好啊,人多更热闹!京茹,你等会儿跟招娣和雨水一块儿走,我跟柱子去叫她们。”
秦京茹乖巧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了笑容。
我转身回屋,跟许招娣和何雨水说了一声,她们俩一听有好吃的,立马就答应了。
一行人说说笑笑地往小酒馆走,到了地方,找了个靠窗的桌子坐下,点了酱肘子、炒肝、花生米,还有两瓶二锅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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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许大茂话也多了起来,跟我吹嘘他最近放映的电影多受欢迎,还说下次有好片子,一定给我留两张票。
何雨水则跟许招娣聊起了厂里的新鲜事,秦京茹在一旁安静地听着,偶尔插上一两句话。
我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心里一阵舒畅,这才是人该过的日子,比梦里那种围着贾家转的日子强多了。
一直闹到快半夜,我们才各自回家。
第二天一早,我跟许大茂一起骑着自行车去轧钢厂上班。
刚到车间,就感觉气氛不对,平时吵吵闹闹的车间里,此刻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专家围着一台新机器,眉头紧锁,手里还捧着厚厚的俄文说明书,不停地翻来翻去,嘴里还念念有词。
许大茂碰了碰我的胳膊,小声说:“怎么回事?这机器不是上周刚从苏联进口的吗?怎么就出问题了?”
我也皱起了眉头,走到一个老工友身边,低声问:“老王,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老王叹了口气,说:“别提了,这机器不知道怎么回事,今早一开机就出问题了,一连车的零件都做错了,现在厂里的专家都来了,可他们看这俄文说明书,跟看天书似的,根本看不懂,这都快两个小时了,还没找出问题在哪儿呢。”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那台新机器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按钮和仪表,上面的文字全是俄文,别说专家了,就连我们这些天天跟机器打交道的工人,也一个字都不认识。几个专家急得满头大汗,不停地用手抓着头发,显然是没了头绪。
许大茂在一旁幸灾乐祸地说:“哼,让他们平时总端着专家的架子,现在知道难了吧?我看他们今天要是修不好这机器,厂长非扒了他们的皮不可。”
我没理会许大茂的调侃,心里却在琢磨起来。
这俄文说明书虽然看不懂,但机器的构造原理,跟咱们平时用的机器应该差不了多少。说不定问题不是出在大地方,而是出在某个小零件或者某个按钮上。
我正想着,就看见厂长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怎么样了?找到问题了吗?”厂长走到专家身边,语气急促地问。
为首的专家摇了摇头,苦着脸说:“厂长,这俄文说明书太复杂了,我们几个研究了半天,还是没弄明白,这机器的参数和操作流程,跟我们之前接触过的机器完全不一样,实在是没办法啊。”
杨厂长一听,顿时火了,把手里的文件夹往桌子上一摔,大声说:“没办法?你们是厂里请来的专家,拿着高工资,现在机器出了问题,你们跟我说没办法?要是今天修不好这机器,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