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挤在一起终究不是办法。
夜里睡得不沉,迷迷糊糊间,白天在图书馆见到的冉秋月总在眼前晃——齐耳的短发,清秀的眉眼,还有转身时略显羞涩的模样。
可看着看着,她的脸忽然变了,变成了许半夏的样子——利落的短发,眼里带着股不服输的劲儿,笑起来时嘴角会弯出个好看的弧度。
我猛地惊醒,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被子上,屋里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低头一看,裤子已经湿了一片,脸上瞬间烧得发烫。
我轻手轻脚地起身,到院子里打了盆凉水擦了擦,夜风一吹,才稍微冷静下来。
我今年十八岁,正是精力旺盛的年纪,对异性的渴望藏都藏不住。
白天想冉秋月,更多是馋她那股年轻姑娘的鲜活劲儿,是少年人对美好身体的本能向往。
可最后梦里出现的是许半夏,我心里比谁都清楚——那份喜欢,才是真的刻在心里的,是连梦里都忍不住偏向的人。
回到屋里,刚要躺下,就感觉到胳膊被轻轻搂住了。
我低头一看,何雨水不知什么时候醒了,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袖子,眉头还微微皱着,像是还在害怕。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又偷偷摸摸跑我床上了。
我心里叹了口气,轻轻把她的手挪开,坐在床边,摸了摸她的头。
等她彻底醒透了,眼神还有些迷茫时,我才轻声说:“雨水,你现在长大了,是大姑娘了,以后不能再跟哥挤一张床睡了。”
何雨水愣了一下,眼里瞬间就红了,小嘴一瘪:“哥,我怕黑……”
“哥知道你怕。”
我打断她,声音放得更柔。
“但你总得学着自己睡。哥把灯给你留着,就在你床头,要是害怕了,喊一声哥就听见了,好不好?”
她低着头,手指抠着被子,半天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嗯了一声,眼泪却顺着脸颊滴在了被子上。
我心里也不好受,可有些边界必须得划清——她是我妹妹,我得护着她,更得教她懂分寸,这才是对她好。
我帮她掖好被角,把台灯拧到最暗的亮度。
“快睡吧,明天哥给你做你爱吃的糖糕。”
她吸了吸鼻子,闭上眼睛,小手却还是紧紧抓着被子边缘。
我坐在床边守了她一会儿,直到她呼吸变得平稳,才轻轻起身,回到自己的小床上。
窗外的月光依旧亮着,我却没了睡意,脑子里一会儿是冉秋月的身影,一会儿是许半夏的笑容,还有雨水刚才泛红的眼睛。
十八岁的年纪,好像一下子多了好多心事——对喜欢的人的惦念,对妹妹的责任,还有那些说不出口的、属于少年人的小秘密。
我翻了个身,望着天花板,轻轻叹了口气——这日子啊,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清晨的阳光刚洒进教室,何雨水就蔫蔫地趴在课桌上,手里的铅笔转了两圈,又重重落在课本上。
她眉头皱得紧紧的,连最喜欢的语文课代表发作业时,都没像往常一样凑过去帮忙。
“雨水,你怎么了?”
旁边的于海棠推了推她的胳膊,声音压得低低的。
自从开学分到一个班,两人就成了形影不离的闺蜜——于海棠性子爽朗,何雨水心思细腻,凑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
就连对亲姐姐于莉,于海棠都没像对何雨水这样掏心掏肺。
何雨水抬了抬头,眼圈还有点红,叹了口气,把下巴搁在胳膊上:“海棠,我哥……好像要变了。”
“你哥怎么了?”
于海棠赶紧追问,手里的橡皮都停了下来。
她对何雨水的哥哥“傻柱”印象很深——上次去何雨水家